“都怪你!”灵斗场前,妃云瑶对徐慕怒目相向,“他们明明已答应十倍赔付,你偏要得寸进尺,把人惹恼,现在好了,他们只肯给两倍,你赔我仙元!”
“我只是想为我们多爭取些利益,有什么错!?”徐慕寸步不让,颇为委屈。
“我不管!都是你太贪心!你赔我仙元!”妃云瑶骄纵惯了,不顾这大庭广眾,一个劲儿地嚷嚷著。
她想是气极,环著粉皮猪的双臂不经意添了几分力道,勒得小傢伙梦里都在哼唧。
二人这般情状,自然吸引了许多目光。
不明就里的人瞧了,只当他们在灵斗场中生了嫌隙,出来后继续爭吵。
可落在有心人眼底,却是另一回事。
方圆百尺內,有许多双眼睛正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徐慕三人。
灵斗场中,从不乏一夜暴富的幸运儿,可若实力不济,这份幸运便只能持续到步出大门为止。
因为这儿,同样有许多输红了眼,不惜鋌而走险,问人“借”仙元回本的狂赌之徒。
徐慕三人反压中六十倍赔率,自然便成了他们眼中行走的肥羊。
他们原打算,待三人走出灵斗场,就將他们“请”去僻静处,“討”个彩头。
未想自己这边还未动手,他们自个儿就先內訌起来了。
“我不管,差的仙元是你欠我的,你还我!”妃云瑶越闹越凶,她怀抱粉猪,“哼”一声將俏脸別过去,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。
徐慕也涨红了脸,梗著脖子寸步不让:“你嫌少,你自己回去找他们要啊!”
他说著也恼了,猛一甩衣袖,头也不回地当先走了。
“哎!你等等!”妃云瑶岂肯善罢甘休,快步追了上去,一边跑一边嘰嘰喳喳地继续找茬,“你做错事却不认,还算不算男人!我不管,你必须赔我仙元!”
叶心鱼立在原地,望著二人一前一后远去的背影,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而后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。
街角暗处,一个光头男修问:“大哥,这……要追吗?”
“追个屁!”领头的精瘦男子极上火,一巴掌落在他的脑瓜上,“你没听到吗?灵斗场只结了两倍赔率。”
“区区数万仙元,够赌几把?”他说著,朝灵斗场方向狠狠啐了一口,“呸!这家大业大的,丟人!”
似他们这样的,周遭还有数波,可在目睹徐慕二人爭吵后,无一例外地悄然散去。
徐慕借著一腔火气,故意横衝直撞,在街上闷著头走了好一阵,最后拐进一间客栈。
店中伙计正倚在柜上打盹,冷不丁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,抬眼便见一个面色不虞的男修大步流星走进来,后头跟著个怀抱粉猪、喋喋不休的红衣女修,再后头还有位面容疏淡的清冷女修。
这三人的组合著实古怪,他不敢怠慢,忙堆起笑脸迎上去。
“一间上房。”徐慕余怒未消,从鼻腔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