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斗场中,七胜是道槛。
能越过这道坎的,起码都等同於金丹修为。
而能斩获七胜零负战绩的撼地凶猿,更绝非等閒之辈。
当然,能轻鬆拿下十八连败的披甲蝟,也不是一般角色。
所以眾人瞧见对阵双方,看徐慕三人的目光已不復早前隱晦,皆是一副看傻子兼看好戏的奚落神情。
妃云瑶被这微妙气氛感染,喉头髮紧,扯了扯徐慕袖角,问:“徐慕,这撼地凶猿很厉害吗?”
徐慕本就存了拿捏她的小心思,见状自然添油加醋,故意锁紧眉头,一副懊悔状道:“撼地凶猿,与方才那裂岩穿山甲一般,都是破甲的好手……”
妃云瑶神色微松,披甲蝟在裂岩穿山甲手下毫髮无伤,未必会怕这撼地凶猿,届时只要表现出些许斗志,未必不能……
她正这般想著,却听一个“但”字。
“但撼地凶猿的天赋威能,数十倍於裂岩穿山甲,师姐你看它七胜零负的战绩,当能覷出一二,甚至可以反推,这一只的修为,不下金丹后期!”徐慕唬起人来,也是张口就来。
妃云瑶花容失色,她本身並不怕撼地凶猿,同是金丹后期,人族修士要胜过灵兽不少。
可她不怕,並不代表披甲蝟不怕。
她即便再看好披甲蝟,也不觉它有金丹期的修为,而跨阶作战,低阶的防御手段便如纸糊一样。
披甲蝟的十九连败,似乎已板上钉钉。
眾赌徒见她迟疑,还当她要临阵脱逃,为免蚊子腿飞走,或奉承或“鼓励”或挑衅道:
“仙子,这盘口已经开了,我看披甲蝟化龙必在此局了!”
“仙子且宽心,我观披甲蝟有灵祖之姿,此番必能有所斩获!”
“仙子怎还不去下注,莫非被这撼地凶猿嚇破胆了?”
……
凡此诸言,叫妃云瑶脸色愈发难看。
可她岂是言而无信之人,强撑瞪向眾人道:“还没封盘,急什么!”
她说完,却看向叶心鱼,低声道:“你的仙元,回宗后我会补给你。”
她自己都不信自己能贏了。
叶心鱼却摇了摇头,不置可否。
徐慕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,示意自己的那份呢?
妃云瑶却视若无睹,转向押注台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:“我们去下注吧!”
徐慕有些急了,不是,只补偿叶师姐那份是什么意思,自己不是人吗?合欢宗的男修也该有尊严地位的啊!
他闪身到妃云瑶面前,先指了指押注台,再指了指自己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