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反应过来,猛然一扭头,发现了那个红枣头脱下了他的头盔——
……你怎么头盔底下还是个面具啊。
“老兄,我不得不说你的审美很独特。”
“感觉我二伯伯和你很有共同话题。”
我托着下巴沉思。
毕竟我的二伯伯也总是穿着猫耳头盔的机甲,但是不得不说,真的挺帅的。
不知道回去求求二伯伯,他能不能给我搓一个机甲。
我也想开!!!
红枣头“哇哦”了一声,很有兴趣道:
“他也有一个炫酷的头盔?还是他也有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独特经历?”
我有些奇怪地看了红枣头一眼,叹了口气:
“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?”
你们名字一个个藏着掖着很有趣吗?
红枣头无所谓道:
“杰森。”
我忍不住失声道:
“杰森?”
我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退后了几步,严肃地看着这膨胀了好多倍的肌肉男,有些不可置信:
“……杰森·陶德的那个‘杰森’吗?”
杰森挑起了眉,慢慢道:
“我假设我没有什么同名同姓的好兄弟。”
“哦,要是刺客联盟需要的话,那我也可以拥有这么多兄弟。”
“就跟达米安一样。”
我不理解这个世界。
我坐了下来,没再去变成如此魁梧壮汉的杰森——虽然很辣啦,但是,但是……哦不,我的印象里,我的二伯伯杰森压根没有这么高,也没有这么魁梧。
十几岁的青少年遭受了长期的虐待,显得有些单薄瘦削,而且脊椎不大好——后面爸爸重新给他“矫正”了一下,防止有些后遗症爆发。
但是……
我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这个杰森,
好怪,
好帅,
再看一眼。
我沉思着。
“你还做噩梦吗?”
我真诚地问。
如果这边的杰森不做噩梦了的话,我还挺想跟他取取经的,说不定等我回到家,还能帮帮我们那的杰森。
他总是做噩梦,我每次半夜起床去倒水的时候,总能听到他压抑的痛哭声,疯狂的,绝望的。
这个时候,大家都会轮流去看他,陪伴他,就像是在照顾一只受伤的小动物。
我是不被允许进入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