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它在回应。”
绿眼工蜂兴奋地凑近,复眼中无数晶面折射着昏光,“它能察觉到我们的准备了,它在配合我们,在期待降生的路径变得通畅。”
尤金咬紧的牙关开始发酸。
最令他恐惧的不是触碰本身,而是身体那逐渐失控的反应。
在信息素的持续浸泡,和那四双复眼的凝视下,他的生理机能开始背叛意志的指令,竟然开始湿润,松软,可耻的敞开。
“不……”
尤金从齿缝间挤出音节,手指扣住浴池边缘,指甲几乎掐了进去:“你们这群畜生,拿,拿开。”
“妈妈,请别紧张。”
灰眼工蜂从背后贴近,胸膛贴上尤金绷紧的脊背。他手臂环过尤金胸口,看似支撑实则桎梏,让尤金无法躲开前方兄弟的服侍。
“这只是必要的护理过程。”他满足地叹息,“您看,虫卵的诞生需要安全的路径,而我们的职责就是随时为您和它准备好这一切。”
“是的,它需要提前学习和适应,否则很有可能会找不准您的骨盆,导致您的难产。”
尤金猛地挣扎,水花四溅。
四具身躯锁链般将他牢牢锁住,蓝眼工蜂握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手从池边拉开,缓慢而坚定地将他的手指引导向他自己的身体。
“触摸它,妈妈。”
蓝眼工蜂的声音甜蜜如毒,“感受您为孩子们准备的繁衍地,这是荣耀的,是神圣的,是我们所有子民梦寐以求能侍奉的圣所。”
尤金指尖触到腹部隆起的弧线和皮肤下不属于他的生命脉动,一瞬间,剧烈的晕眩反胃感冲上喉咙。
他的人类记忆在尖叫:这是错误的,扭曲的,是对他男性身份的彻底亵渎。
而现实却在他耳边低语:你本就是母亲,是孕育者,是孩子们所有渴望的终点,何错之有?
两种认知在他的意识深处厮杀不断,将他的灵魂撕扯成碎片,工蜂们的精神触须就在这时悄然渗入,温柔地包裹住那些破碎的自我,将它们浸入一种温暖而粘稠的舒适中。
“没关系的,妈妈。”
四道声音重叠在一起,如同合唱,“接纳它,接纳您真正的身份。这不可耻,这是宇宙赋予您最伟大的权能,神将您赐予我们,我们将爱您至永恒。”
尤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水汽、信息素、重叠的低语、还有那无休止的触碰将他的意识拖入一片混沌的泥沼。有那么一瞬间尤金几乎要沉溺进去,去想,如果放弃抵抗而去接受,痛苦是否会减轻些许。
但这个念头刚浮现,就被更深处的坚持击碎了。
不。
尤金迷蒙之中想,他有自己的名字,尤金·梅尔维,这个名字不会是任何人的母亲,也不会是某一方的所有物,只原原本本地属于他自己。
他重新咬紧牙关,鲜血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,只剩抖动的眼睫证明他依然在抵抗着。
……
清洗最终结束时,尤金已虚脱得几乎无法站立。工蜂们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,用柔软的吸收巾包裹,动作轻柔如对待易碎的琉璃。
他们为他换上丝绸般光滑的寝衣,而后将他安置在床榻的中央。
陪寝的夜晚,折磨以另一种形式继续。
紫眼工蜂侧躺在他身后,手臂如锁链般环着他的腰腹。他的手掌始终贴在孕肚上,每当虫卵有丝毫胎动,他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