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让各方势力考虑清楚,前来臣服吗?
渊帝背对著他,声音平静无波:
“朕给他们半年,不是仁慈,也不是需要时间准备。”
“朕是在等。”
“等那些不甘心的,等那些心存侥倖的,等那些自以为还有底牌的……”
“等他们跳出来。”
“等他们联合。”
“等他们,去把他们能搬动的所有靠山,所有底蕴,所有他们以为能对抗朕的力量……统统找出来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冷电,落在白道君脸上。
“然后,朕再一併碾碎。”
“省得朕日后一统了玄黄,还要一个个去找,去清理。”
白道君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渊帝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半点玩笑之意,只有一片冰封万古的漠然与绝对的自信。
他不是在恐嚇,不是在夸大。
他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给半年时间,不是缓衝,而是……钓鱼。
钓出所有潜在的敌人,钓出所有可能的不稳定因素,然后集中力量,一次性解决!
这是何等的霸道!
何等的自信!
白道君喉咙发乾,半晌,才涩声道:“陛下……就不怕,他们真的搬来无法抗衡的力量?比如……不止一个禁区?甚至……那些榜单上的存在?”
他想到了那张血淋淋的榜单,想到了上面那十个恐怖的单字。
渊帝闻言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朕,求之不得。”
“他们若来,正好。”
白道君彻底无言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活了无数万年,见识过无数梟雄霸主,却从未有一人,如眼前这位般……不可理喻,又强大得令人绝望。
“下去吧。”渊帝摆摆手,“星海学院此次有功,朕不会亏待。回去好生整顿,日后征伐,还需尔等出力。”
“是,老朽告退。”白道君深深一礼,退出了御书房。
殿內重归寂静。
渊帝独自立於窗前,眸光幽深。
统一玄黄,是必经之路。
只有整合整个玄黄大宇宙的资源与气运,他才能获得海量的朝运值,去衝击更高的境界,去製造更强大的底蕴,去应对……那张血色榜单背后,可能存在的真正威胁。
至于禁区?
他確实不急。
待统一了玄黄宇宙,得到更多的朝运值,再发育一波,再对禁区动手,才是最稳妥的。
虽然今日捏了太乙老人,镇了紫霄阁,看似与第五禁区已经不死不休。
但他真正的目標,从来不是某一个禁区。
而是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