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剩下头颅。
那双眼睛还睁著,瞳孔涣散,残留著最后的恐惧和绝望。
“真当与我处在同层次,便可与我爭锋?”
诛仙殿主伸手,抓住那颗头颅。
提在手里。
血滴滴答答往下淌,落在白玉台阶上,溅开一朵朵刺目的红。
宙光境陨落,盪起了宇宙异象。
血雨落下,越来越大。
接著刑闕的魂象浮现,化作光点消散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那些学院弟子,一个个像被冻住的雕塑,瞪大眼睛,张著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灰袍长老瘫在地上,裤襠湿了一片,尿骚味混著血腥味,飘散在空气里。
秦天也呆了。
他看著诛仙殿主手里那颗头颅,看著刑闕那张死不瞑目的脸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杀了。
就这么杀了。
星海学院执法长老,宙光境大圆满,执掌刑罚万年的大人物。
像杀鸡一样,杀了。
诛仙殿主转过身,看向秦天。
“还能走么?”
他问。
声音依旧冰冷,但似乎……多了点什么。
秦天愣愣地点头。
“能。”
“跟上。”
诛仙殿主提著那颗头颅,转身,朝学院大门走去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踏出,地面就裂开一道缝。
像在宣告。
像在示威。
像在告诉所有人。
御天帝庭的人,来了。
秦天咬著牙,拖著发麻的腿,踉踉蹌蹌跟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