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脉生母?”
“但你所做的一切,都忘了?”
云洛璃浑身一颤。
她抬起头,满脸血污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那是以前……我现在……”
“以前是谋害,现在是求饶。”渊帝打断她,声音冰冷,“有什么区別?”
“朕给过你体面。”
“你不要。”
“现在,晚了。”
云洛璃瘫软在地。
她知道,没用了。
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这个男人,根本不在乎什么血脉,什么生母。
他在乎的,只有他的帝位,他的疆土,他的大一统。
她对他来说,只是个碍事的、该清理的障碍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她忽然低笑起来。
笑声里,满是自嘲,满是绝望。
“儿子……你贏了。”
“你贏了所有人。”
“可你记住……你不会永远贏的。”
“玄黄大宇宙很大,很大……总有你惹不起的存在……总有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因为渊帝已经抬手。
动作很轻,像在拂去一粒尘埃。
云洛璃的身体,骤然僵住。
她瞪大眼睛,看著渊帝,看著那只手。
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然后,她的身体,从脚开始,寸寸化为最细微的尘埃。
无声无息。
没有光芒,没有声响。
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,从这世间轻轻抹去。
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。
御天帝庭太后,赤惯妖界九大妖尊之一·天媚妖尊转世,云洛璃。
灰飞烟灭。
渊帝收回手,看著空荡荡的冷宫。
看著那把破椅子,看著地上那摊血污。
眼神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