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冷宫被布下了禁制,她的妖力被彻底封印,连神念都传不出去。
她就像一只被剪了翅膀的鸟,困在这方寸之地。
根本不知道御天帝庭都要大一统玄黄了。
不知道皇极天朝灭了,赤惯妖界没了,伐御联盟全军覆没,第五禁区的太乙老人都被渊帝斩灭。
这里,彻底被封禁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只是日復一日,坐在这把破椅子上,看著窗外那一点点天空,从亮到暗,再从暗到亮。
脚步声。
很轻,却沉稳得让空气都凝滯。
云洛璃没有回头。
这几年,除了那四个女守卫定时送饭,没有人会来。
大概是哪个守卫换班吧。
她这样想著,依旧望著窗外。
直到那道玄黑身影,出现在她余光里。
云洛璃身体僵了一下。
然后,缓缓转过头。
渊帝站在那里。
一身玄黑龙纹帝袍,长发如墨披散,面容平静,眸光深邃如渊。
他就这么站著,看著她。
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。
镇守在此的女守卫马上躬身行礼,无声退到门外,將门带上。
咔噠。
门关上了。
冷宫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朕的好母后。”渊帝开口,声音平淡,“这段时间太忙,倒是差点將你忘记了。”
云洛璃盯著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声很低,带著点神经质的颤抖。
“你要杀我了吗?”
她问,声音嘶哑,却强撑著那股色厉內荏的气势。
好像这样,就能保住最后一点尊严。
渊帝看著她,眼神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