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苦笑:“怎么挺?那是禁区啊!现在人家直接派人下来了,还有那么多势力响应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陛下是很强,但只怕也……”又一人接口,语气复杂。
“我家里老小都在帝城…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微胖官员脸上满是愁容。
王魃默默听著,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。
酒很烈,烧得喉咙疼。
他心里也乱。
这段时间,他靠著脑子里那个神秘声音的指点,在官场上小心翼翼,倒也稳住了脚跟,隱约有被上面注意到的跡象。
可这一切,都可能隨著御天帝庭的覆灭,化为泡影。
甚至,连命都可能保不住。
“老王,你脑子活,见识广,你说说,咱们……到底该怎么办?”微胖官员看向王魃,眼神里带著希冀,也带著恐惧。
其他几人也看了过来。
王魃放下酒杯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。
他也在问。
在心里,问那个寄居在他灵台中的神秘声音。
“你说……这次,帝庭真的……扛不过去了吗?”
灵台中,一片寂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神秘声音才响起,带著一种罕见的凝重和……不確定。
“难。”
“第五禁区亲自下场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”
“这不再是玄黄大宇宙內部的爭斗,而是牵扯到了那些最古老、最恐怖的存在。”
“渊帝再强,终究崛起时间太短。御天帝庭底蕴再深,也无法和一个甚至多个禁区抗衡。”
“那些响应檄文的势力,不过是闻到血腥味的鬣狗,真正致命的,是藏在后面的老虎。”
“王魃……”神秘声音顿了顿,“早做打算吧。如果事不可为……保命要紧。”
王魃的心,沉了下去。
连这位似乎无所不知、对渊帝评价极高的神秘声音,都如此不看好。
难道,御天帝庭的气数,真的尽了?
那个霸道、强势、仿佛能镇压一切的渊帝,真的要败了?
他想起大朝会上那道玄黑身影,想起那冰冷的目光,想起那隨口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威严。
那样一个人……也会败吗?
王魃不知道。
他只是觉得,嘴里那点酒味,变得无比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