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母亲说,等梟儿当了皇帝,母亲就能离开这个牢笼了。
可现在。
母亲要死了。
“母妃……”
他哽咽著,声音破碎。
虽然觉醒了宿彗,但那终究是前世,这一世才是主导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竹林沙沙作响。
像在嘆息。
妍妃宫中。
烛火还亮著。
跳动的火光,映著空荡荡的殿堂。
秋月跪在殿外,浑身发抖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娘娘被陛下召见,回来时,脸色白得像鬼。
徐总管送她到殿门口,说了句“娘娘保重”,便带著人离开了。
然后娘娘就进去了,关上了门。
再没出来。
殿內。
妍妃坐在梳妆檯前。
看著镜子里那张脸。
美艷,精致,哪怕此刻苍白如纸,也依旧动人。
她抬手,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。
指尖冰凉。
“映无夜……”
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很淡,很苦。
那个男人。
那个禁区里的男人。
说会带她走。
说会让她自由。
说会爱她一辈子。
都是骗人的。
她早该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