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依旧冰冷,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漠然:
“不必解释。”
他看了秦天一眼,“本殿既至,自会查明。”
秦天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他低著头,手指攥紧了破旧的衣袖。
刑闕从空中落下,站在诛仙殿主对面十丈外。
两人之间,空气像凝固的冰块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刑闕盯著诛仙殿主,看了很久。
他活了快两万年,见过无数强者,杀过无数人,同境之內,他自认难逢敌手。
可眼前这个黑甲人……
不一样。
那身杀气太浓了,浓得像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,每一缕气息都带著血腥味。
那眼神太冷了,冷得像万古寒潭,看不见任何情绪波动。
更重要的是,刑闕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威胁。
一种很久没出现过的、让他脊背发凉的威胁。
“阁下何人?”
刑闕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御天帝庭,诛仙殿主。”
八个字。
平淡,却像六把杀剑,插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刑闕瞳孔微缩。
诛仙殿主。
他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御天帝庭十殿,他都清楚,没有这一殿。
是新设的?
“秦天偷盗学院至宝,证据確凿,人赃並获。”
刑闕压下心里的震动,声音冷硬起来,“学院已按规处置,废其修为,逐出学院。此事已了,无须复查。”
他说得很强势。
像在宣读判决书,不容置疑。
诛仙殿主看著他。
看了三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