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围了不少人。
大多是外院弟子,穿著淡蓝色的学院袍,三五成群聚在远处,对著他指指点点。
“还跪著呢?”
“嘖嘖,真是倔。”
“倔有什么用?证据確凿,偷就是偷。”
“听说储物戒里找到的星辰核心,人赃並获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御天帝子……呵,丟人丟到星海来了。”
议论声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秦天闭著眼,手指死死抠进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,渗出鲜血。
他不听。
不能听。
听了会疯。
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穿著灰袍的老者从学院大门內走出来,面容枯瘦,眼神锐利,胸口绣著一枚银色星辰。
这是外院长老的標誌。
他走到台阶上,居高临下看著秦天。
“秦天。”
声音冰冷。
秦天缓缓睁开眼。
“长老。”
“你已经不是学院弟子了。”灰袍长老面无表情,“跪在这里,还想干什么?”
“我是被陷害的。”
秦天说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陷害?”
长老嗤笑,“执法殿查了三天,证据確凿,星辰核心从你储物戒里搜出来,当场抓获,你说陷害?”
“有人放进来的。”秦天咬牙,“我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储物戒里。”
“谁知道?”
长老盯著他,“你说有人陷害,是谁?指出来。”
秦天说不出话。
他不知道。
三天了,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是谁。
在学院里,他人缘一般,没什么深交的朋友,也没结过死仇。
谁会用这种手段毁了他?
“说不出来?”长老冷笑,“那就是狡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