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电话的是一个洛朗家的女人。她说……她说的话实在不堪入耳。”
“大意是东京发生了龙王级的神战,日本分部竟然毫无反应,还要他们本部来处理,就此对我们大加詆毁。”
家主们发出连声怒骂。实在不把人放在眼里!
他们表现得像是强硬的主战派,但所有人都有些心虚。
卡塞尔本部和日本分部貌合神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
甚至对卡塞尔学院的叛逃切割的计划,都已经在本家高层的小会上酝酿已久了。
很难说卡塞尔学院这次大张旗鼓地动刀兵,没有敲打本家的意思。
“龙王级战爭?”源稚生蹙起剑眉。这是比政治斗爭更要紧的事情。
宫本志雄俯身道,“岩流研究所昨晚確实监控到龙王级的能量波动,不止一个。”
“那个洛朗女人可能没有骗我们。”
“战爭持续时间很短,以一个龙王的败亡结束。”
源稚生问道:“还有別的发现吗?”
“是。”宫本志雄断然道:“根据岩流研究所记录的数据,我们推断那位强大的胜者,是大地与山之王。”
绘梨衣有些为难地举起本子。
绘梨衣发育完全的身体玲瓏有致,其实根本用不著胸垫,但路明非还是严格遵守装配指南,强行塞进去了。
“受著!”
路明非气喘吁吁,他已经有些力竭了,不可能再负担重新拆装一遍的重压。
路明非抓起绘梨衣的脚,套上纯白的丝质足袋(白袜)。
骨肉匀亭得足部,脚踝精致得像是艺术品。
小脚软滑得几乎要从指尖流出去,仿佛是一块香的奶味软糖,白中透粉的可爱脚趾是点缀草莓。
“起立!”路明非吼道。
绘梨衣被嚇了一跳,著急忙慌地弹了起来。
“好啊好啊。”路明非满意地端详著红钻般璀璨的女孩。
“果然有我的惊世智慧就是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效用,哪怕是一只小哑巴都能变得如此美……我是说,还过得去。”
路明非说著乱七八糟的胡话,漆黑的眸子像是罩著迷离的雾。
绘梨衣露出了极美的笑容,在原地转了一圈。
红白的裙摆翩曳。赏樱季最艷的花只为一人盛开。
*
“绘梨衣到底在哪里!”源稚生咆哮道。
源氏重工,醒神寺露台。
日本神道教寺庙风格,有一座小小的朱红色鸟居,花岗岩墙壁上刻著神道教中的诸般鬼神。
露台上还有一道清澈的流泉,流泉周围是白石和青草组成的枯山水,悠悠然透著禪意。
犬山家、风魔家、龙马家、樱井家、宫本家,蛇岐八家所有能到的家主都到了,以谢罪的姿势趴伏在蒲团上,瑟瑟发抖。
他们从未见过少主如此失態。这位精通茶与刀的男人,从来都有一种静气,內心却刚强如古剑,犹如武士道的人间化身。
委实是这两天对源稚生的打击太大了。
大家长橘政宗身死,上杉绘梨衣消失,上三家转眼只剩他一个,独木难支。
东京陷入天灾级的暴雨,诺玛对辉夜姬发动了奇袭,密党的弒神兵器来东京逛了一圈……
一场不见硝烟的隱秘战爭就在家门口发生了,而蛇岐八家这个主人竟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
源稚生嘆了口气。在最应该坐镇本家的时候倒头就睡,他也难辞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