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乐宁也不能明说,“就是王爷有没有受伤?”
“哦,”吉祥明白了,“您担心王爷受伤啊,没有,王爷好着呢,小伤肯定有些,上了战场的人哪有不受伤的,不过大伤没有,您要是害羞不好意思去见王爷,奴婢去请王爷过来。”
吉祥说着要走,褚乐宁下意识把人拉住,“那个,王爷刚回来,应该好好休息才是,我这里不急,等王爷休息好了再见也是可以的。”
吉祥抿唇而笑,“姑娘也太害羞了,两个人孩子都有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褚乐宁说什么都不肯去,吉祥也不好勉强,“那奴婢出去瞧个热闹。”
九皇叔回京,第一件事当然是见过皇上。
交代清楚边关战事,又将兵权还给皇上,这才回到衡王府。
嫌弃自己满身灰尘,先回自己的院子清洗干净,之后去主院给荣太妃请安。
母子两个多日没见,少不得互诉衷肠,讲述分别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事情。
九皇叔言语不多,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献出耳朵,听荣太妃饶有兴致的从家长里短讲到皇宫大内。
谁家夫妻吵架了,谁家纳妾了,谁家儿子赌博被剁了手,谁家不孝子给老子挖了个大坑……
当然她讲最多的还是谁家刚生了孩子。
提到孩子,荣太妃莫名有些兴奋,“衡儿,你刚回来还没见你媳妇吧,快去吧,她不好意思过来,想必等着急了,再不去,人家姑娘心里不踏实……”
她也不管儿子一张黑脸,“没想到我儿子还能做出强娶豪夺的事情来,算起来也有四个月了,再有五个月,我可就当祖母了……”
眼见着儿子不动,催促道,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快点去啊。”
荣太妃生怕儿子不够体贴,耳提面命的叮嘱:“我不管当初什么情况,你可不能给我亏待了宁宁,如今国家太平,不用你再出征,休息几天给我上门提亲,抓紧把婚礼办了……”
九皇叔在心里磨了磨牙。
什么人长了天大的胆子竟然骗到衡王府来了。
诬赖他强娶豪夺,还有了他的骨肉。
他衡王府的血脉是那么容易混淆的。
自从收到母亲的书信,知道家里来了骗子,他便琢磨着尽快找个女人怀个孩子。
可惜战事太急,根本没有时间风花雪月。
再加下属一个比一个愚蠢,抽空找了几个,歪瓜裂枣一个比一个磕碜,根本没眼看。
别说怀个孩子,他还是处子之身。
这个时候他拆穿骗子,空惹母亲生气,还不如把人处理了再向母亲交代。
九皇叔从正院出来,凉凉瞥了一眼贴身侍卫平安,“让你找几个女人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你还能干什么!”
平安委屈。
主子让他找几个漂亮姑娘,说是要尽快怀个孩子。
他一口气找了十几个,各个都美如天仙。
奈何主子眼光高,看不上。
他实在没办法劝主子闭着眼睛把事办了,反正是为要孩子,谁怀不是怀。
可主子说什么,他又不是狗!
人家狗找媳妇也没他这么困难。
“王爷,要不先别拆穿那个骗子,小的这就给您找女人去,找她百八十个,总有能入眼的。”
平安说着要跑,九皇叔把人喊回来:“问了吗,哪来的骗子?”
冒充王爷女人是大事,平安回到京城第一件事便是弄清楚骗子的来历。
“问了,是郑知县的外孙女。”
大周朝的知县多如牛毛,九皇叔哪里知道,“具体点。”
平安:“她舅舅是府衙一个从六品书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