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岩军来了。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辛焱最后一抹琴弦,喊声“明晚再见”,飞快离去。
其他人也开始散场,罗晨还有点懵,胡桃拉了他胳膊,招呼几人快跑。
跑到货场码头附近,停了下来。
罗晨问:“为什么要跑?又不会抓我们。”而且刚刚也没几个跑的,好多人是都是慢慢离场。
派蒙喘著气:“对啊。嚇死我了,还以为被抓到要坐牢呢。”
胡桃大眼睛亮亮的:“你们不觉得有意思吗?”
罗晨气笑了,但也没办法。这种小孩子天性,最是纯真,是值得守护的东西。
他换了个话题:“感觉刚刚的乐声如何?”
派蒙第一个开口:“听得我好激动啊,好想跳起来的感觉。我的手脚都不自觉的摆动起来了。”说著还摇摇手。
云堇也跟来了:“这种和戏曲完全不同的节奏让我能放弃思考,全身心的隨乐声摇摆,放鬆一下紧绷的神经。”
荧点评:“很好听,適合打怪时听。”她这话让罗晨想起那些一开战就有专属音乐的人。
香菱很高兴:“我觉得有源源不断的做菜灵感冒出来了,不行,我要记一下。”说著,掏出了纸笔,借著火光记录著。
申鹤也似乎很高兴,那张总是清冷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,“很奇妙的感觉。我似乎喜欢上这个地方了。”
胡桃总结:“看来大家都很喜欢,也都有收穫呢。”话锋一转,“那么,我也要去工作啦,拜拜。”
胡桃离开,云堇和香菱也纷纷告辞。
夜色深了,该回去了。
四人三个走在路上,一个飞著。
罗晨感慨:“璃月还真是包容啊。当然,好的音乐也確实打动人心。”
派蒙表示赞同:“是的,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乐曲,我一开始都懵了呢。和云堇的戏曲完全是两种风格。但都有好多人喜欢。我两个都喜欢。”
荧接道:“嗯,音乐是文化的传承,但也是人心情的体现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表达方式。”
申鹤开口:“我见过很多贪婪奸诈之徒,他们花言巧语,想糊弄仙人,被我打下山去。我以为世人大多如此。今天,却学到许多,也交到了朋友。谢谢师弟,谢谢荧,谢谢派蒙。”
罗晨道:“师姐不必言谢。世上有坏人,必然有好人。在璃月港多待几日,定能交到更多朋友的。”
申鹤点点头。
派蒙玩闹许久,有些困了:“荧,你能不能背我回去啊,我好累,都飞不动了。”她试图趴在荧的头顶。
申鹤伸出手將她抱住,派蒙找个舒服的姿势进入梦乡。
荧看看这一幕,没有討要派蒙,而是將她垂落的小手放进她怀里。
罗晨边走边思考著找北斗的事,明早去码头上看看,她应该还没出海吧。要是出海了,找个指北针划船过去?似乎可行。
几人回到住处,月光照著庭院,洒在地上,像是一层糖霜。清冷的月色似乎柔和了,寂静慢慢笼罩璃月港。世界在月光下沉沉睡去。待到醒来之时,又是美好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