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过古玩,看了书画。行过一座木桥。
只听见“彼时的璃月,大妖出没。。。”
“去听听?”
“行。”
三人在一空桌坐下,叫了壶茶,又给出几枚打赏。静静听田铁嘴说书。
比游戏里多了不少故事。不过多是帝君在各处降妖伏魔之事,搭配那抑扬顿挫的语调,也是极为精彩。
“打扰三位了。能否容钟某拼个桌?”一个年轻男子问道。
其人,面如冠玉,静若磐岩。其气,质如悠久之苍松,势如裂土之巨山。其服,修身得体,华贵不刊。好一个仪表堂堂奇男子,端的是重岩造就如意君。
“钟先生客气,相逢即是有缘,但坐无妨。”罗晨抱拳。
荧默默喝著茶,派蒙也没有大大咧咧乱喊。
待一出故事讲完。
钟离开口,声音沉稳,似乎遥远:“观小友衣著,不似璃月居民。对这帝君旧事,有何想法?”
罗晨听他客气,心里却是难绷。帝君岂会不知他们三人身份,他们又怎会不知帝君身份?
“我等外来者,不知帝君喜好,不辨事情原委。言错恐有冒犯。先生久居璃月,熟悉典故,又是何看法?”
“岩王帝君护佑璃月千年,我之看法与被庇佑的百姓一样。常言道,旁观者清。小友有何想法,但讲无妨。”
“帝君佑璃月千年,征討四方,平息祸乱。打下璃月四方平安,百姓安居乐业。乃万民之福,百家之幸。”
“那璃月既已安定,帝君又当如何自处?”
“璃月方定,正是虎跃龙腾之机,百姓康乐时刻。帝君定然欲带领百姓,兴盛璃月,扫清贫富,再创大同。”
钟离默然。
“亦或者,帝君正欲平定四方,扩展国土,为更多的人带来幸福。”
“小友志向远大,意气勃发。只是,或许帝君並没有继续引领璃月的打算,而是退隱世间,享受清閒呢?”
“不可能。帝君带领仙眾,造福璃月千百载,从未懈怠,怎会拋弃璃月隱居?”
“罗晨小友说笑了。岩石亦被风沙侵蚀,帝君也有疲惫的时候,怎会一直领导璃月?”
“钟离先生所言,確有道理,受教。”
“小友一身气力惊人,和魔神无异,只是缺乏方法。待璃月事了,必有机缘。那时,可来找我,送一件奇物予你。”
钟离说完,缓步而去,隱入人群之间。
“你俩说什么呢?听得我头都大了。好饿啊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罗晨点头。看来璃月港必有大事发生,到底是什么呢?
三人走向万民堂。
香菱还在远游,只有卯师傅在此。
“老板,这水煮黑背鱸,松鼠鱼,金丝虾球,蟹黄豆腐各来两份,龙鬚麵三碗。”
“好嘞,您稍等片刻。”
荧在长凳坐下,看向罗晨:“罗晨,你说钟离说的机缘会是什么?”
“机缘我不清楚。奇物肯定是尘歌壶了。”
这可是居家旅行的必备,有了它,夜宿荒郊野外都行。
“那不是萍姥姥的吗?老婆子我没什么家当,但总归还是有盏茶壶的。”模仿小天才派蒙。
“钟离是眾仙之祖,会这仙术並不奇怪。”
而且,没了送仙典仪,我们怎么认识萍姥姥?天天去她那喝茶?
待菜上齐,尽享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