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在那虫子身上绑了一个纸条,这才隨手一拋,那只黑色虫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……
……
不久后,许砚等人出现在了妙欲坊。
“分散隱藏,今夜那些贼人,必会现身!”
隨著许砚一句话,一群人瞬间在屋顶上穿行,几个闪烁便是隱没在了妙欲坊周围。
同时,许砚带著刘恆和冯浪坐在一个屋顶的阴影中。
从他们这里,可以看清整个妙欲坊。
“砚哥儿!”
冯浪凑过来,道:“今夜,那那伙人真的会来?”
“会!”
许砚点点头。
数字不会欺骗人。
闻言,刘恆冷哼道:“真想看看,究竟是何方势力,敢这么做。”
不论在何地,抢夺少女孩童都是大罪。
三人有一搭,每一搭的低声聊著。
时间缓缓而过。
转眼,已经来到了卯时。
“砚哥儿……”
刘恆看著面色难看的许砚,道:“天快亮了,那伙贼人,应该不会来了!”
“呼!”
许砚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睛,摆摆手,道:“招呼罗尘他们,撤吧!”
胖子点点头,快速闪身离去。
不一会儿,一行人回到了镇抚司。
许砚一个人走进班房,坐在大椅上,捧起了那本厚厚的卷宗……
……
翌日清晨!
咚咚咚!
天色刚刚亮,还未到镇抚司的上差时间,一阵沉重的鼓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鸣冤鼓响了!”
许砚缓缓的抬起头,揉了揉发酸的双眸,喃喃道:“不知又是什么案子。”
这年头,镇抚司每天都要接收到数十个案件。
要么是家財遭窃,要么就是被地痞欺负等等。
“大人,出事了!”
就在许砚准备喝口水,继续研究卷宗的时候,忽然罗尘,侯崇,杜瞻,三人闯了进来。
昨晚三人並未回去,就在镇抚司凑活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许砚眉头微蹙,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。
罗尘喉结滚动了一下,道:“刚才,有百姓来报官,妙欲坊丟了三个年轻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