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王淑走了过来,还给许砚端了一碗清水。
“谢谢娘!”
许砚接过碗,一口喝完。
只是下一瞬,他便剧烈的咳了起来,一缕鲜血不由的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强忍了一路的內伤,在此时终于坚持不住,爆发了出来。
“砚儿,你怎么了?”
王淑神色焦急,大声道:“他爹,快来看儿子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许大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,先是呵斥了王淑一眼,旋即左右看了眼,道:“许砚,回屋!”
“我没事!”
许砚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然后起身,带著沈淳给的包裹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许大山也跟了进来,看著许砚那苍白的面色,声音沉重的道:“这伤……白苍打的?”
许砚点点头。
许大山面色有些难看,“现在感觉如何,要不要去请大夫?”
“不用了!”
许砚摆摆手,道:“一点小伤而已,没事!”
闻言,许大山看了许砚房间中的那些瓶瓶罐罐,这段时间,许砚似乎喜欢上了医术。
现在既然他说没事,想来问题应该不大。
当下,许大山微微鬆了口气,道:“今日你打败白苍的经过,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虽然你在同境界打败了白苍,但是可別忘了,那白苍可是半只脚踏进炼筋境的大高手,今后你可得万分小心,那白家势必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知道了,爹!”
许砚点点头。
许大山离开后,许砚脱掉上衣,看著胸口那青紫色的巨大伤痕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这正是被白苍的气血纱衣给震出来的伤。
骨头虽未震断,但肺腑却是遭受了不小的创伤。
“这种伤,八珍汤应该能治!”
许砚略作沉吟。
旋即,不再迟疑,直接拿起一个瓷瓶,掀开盖子,仰头將里面的八珍汤喝了下去。
一时间……
经脉被撕裂的痛苦再次袭来,即便是许砚已经经歷了很多次这种剧痛,此时也不由得蹙了蹙眉。
但好在,八珍汤下肚后,磅礴的能量沿著经脉,进入四肢百骸。
他胸口的伤势逐渐开始结痂。
一切向好!
当下,许砚也不再迟疑,直接拿起墨刀,开始修炼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