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来人,许砚收起狭刀,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。
周围眾人此时也纷纷跟隨施礼。
“老师……”
杜子腾和毕漾也从地上站起来,连忙施礼。
白嵩缓缓的看了两人一眼,眉梢微微一蹙,“与人为善者,善己,今日你二人欺人在先,吃上这一顿苦头,亦是咎由自取,下去吧!”
“是!”
儘管两人很是不甘,但却不敢违背白嵩的意志,只能施礼告退了。
很快,其他人也不敢久留,纷纷退了下去。
待眾人离开后,白嵩这才看了许砚一眼,道:“你今日,怎么有时间来学院了?”
许砚將许薇拉到身前,道:“老师,这是我妹妹,我想让她跟在您身边学习?”
白嵩深深看了许砚一眼,准確的说,在许砚那一袭皂衣上看了眼。
最后,嘆了口气,道:“知道为师当初为何要收下你吗?”
许砚微微一怔。
不明白老师为何会提及旧事。
不过,老师的话也让他想起了,原主在几年前第一次来青阳书院拜师的场面。
那时候,原主信心满满而来,发誓要拜入青阳书院,岂料,在接连拜访了八位夫子之后,竟是无一人肯收下他。
最后,他心灰意冷,但却抱著试一试的心態,来到了白嵩的竹楼。
白嵩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答应收他为徒。
只是即便是许砚现在回想起当初的情景,也不明白白嵩为何会收下自己。
“弟子愚钝,不知其中缘故……”
许砚尷尬的挠挠头。
白嵩背负双手,衣袂在风中微微浮动,看著远处天际的浮云,声音平静的道:“因为我在你眼睛中看到了对学问的求知和渴望。”
“而现在……没了!”
白嵩似是嘆息般的声音,幽幽传来:“你回去吧,这小丫头,老夫收下了!”
“多谢老师!”
许砚连忙施了一礼,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装著金叶子的袋子递给许薇,然后叮嘱道:
“书院不比家里,多听老师的话,不要调皮,有事就给家里写信。”
说完,许砚深深看了眼白嵩的背影。
然后,转身便下山去了。
……
“呼!”
一口气离开竹楼后,许砚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不知为何,刚才在面对白嵩时,他居然有种灵魂都被看透了的感觉。
“这个世界的读书人,似乎不太简单……”
许砚深吸了几口气。
“大哥,那就是许砚,刚才就是他打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