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!
在一座酒楼的包厢中。
何寒生身著一袭黑袍和两个男子坐在桌前,喝酒閒聊。
若是有人在这里,定会认出何寒生对面的这两个人正是巨鯨帮的两位帮主。
这时一个脸上有著刀疤的中年大汉,將一个木匣推到了何寒生面前。
“何兄,这是我巨鯨帮这个月的孝敬,且收好!”
何寒生点点头,伸出一只手,当著两人的面掀开木匣。
看著里面满满当当的灵肉乾,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玩味之色,道:“桑兄,多给一倍的量,你这是……有事?”
“呵呵!”
桑屠淡淡一笑,道:“多出来的那些,买你手下的一个差役的命,如何?”
“我手下的差役?”
何寒生眉梢一动,若有所思的道,“是谁招惹到桑兄了?”
“许砚”
桑屠喝了口酒,吐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许砚?”
何寒生闻言,嘴角微微掀起,“此子怎么招惹到你了?”
此时何寒生的心態很轻鬆,他本来就准备弄死许砚。
现在既然巨鯨帮有意出手,那他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只是在答应之前,他还是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桑屠咧嘴轻笑道,“此子阻碍了我巨鯨帮的营生,我儿子带人想要给他一个警告,结果被他斩掉了一条手臂。”
关於发生在妙欲坊驻地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,也知道白戎已经去追杀许砚了。
为了防止和镇抚司衝突,他这才將何寒生以上交孝敬的名义约了出来。
本来他在说出要许砚小命的时候,他还有几分紧张。
毕竟许砚是何寒生的人。
若是何寒生不答应,那事情只怕就有些大条了。
毕竟以白戎的速度,此时许砚怕是已经死了。
但好在,在他说出目的之后,何寒生並未动怒,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些许笑意。
这令得桑屠心中大定。
“原来如此!”
何寒生听完原因后,翻手便將那木匣抓在了手中。
然后,声音平静的道,“做乾净一点!”
“呵呵!”
桑屠咧嘴一笑,森白的牙齿上寒光闪烁,“何兄放心便是。”
轰!
轰!
而就在此时,两道相隔仅有几个呼吸的烟火,瞬间照亮了南苑巷的天空。
“镇抚司的求援信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