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方奇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那就是,若这个问题回答不好,马帮可能会有大麻烦。
方奇微微吸了口气,道“大人,我们马帮这些年,一直做著押鏢的生意,偶尔还涉猎青楼和赌场的生意,这些年来,我们马帮一直守法经营,童叟无欺。”
许砚淡淡的道,“我才刚上任,之前的事情,我不管,但是从现在起,你马帮该缴纳的商税,必须交齐,此外,最关键的是,不要欺压百姓。”
“这一点大人放心便是!”
方奇微微鬆了口气,果然,情报没错,这位许大人,和那些只知道捞银子的傢伙不一样。
品行似乎有些正。
当然,这只是他初步接触许砚的感觉。
“行了,你们回去吧!”
许砚摆摆手,开始赶人了。
他没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,有这个时间,还不如去修炼。
“许大人,那我就告辞了!”
方奇起身,拱拱手,这才带著人离开了。
“渍渍……”
方奇等人离开后,许大山拄著木棍从房间中走了出来。
扫了眼方奇带来的东西,嘖嘖称奇:“看来,你小子在马帮的高层的心中地位不低啊,老子当上差役的那时候,马帮只是送了一袋白面。”
许砚无语的道“爹,我是炼劲八层,还灭了清河帮……”
“龟儿子!”
许大山瞪了许砚一眼,道:“金叶子你拿去买修炼资源,至於这些肉,撇十斤,给你大姑他们送去。”
“好!”
许砚点点头。
对於大姑,许砚是有记忆的。
大姑许霞是爷爷这一脉唯一的女儿,嫁给了一个铁匠。
在这个年月,铁匠这种匠人还是能赚到银子的,所以,大姑家的生活条件不差。
记忆中,在老爹没当上差役的那些年,家中穷得连糠饼都吃不上,一天能喝一顿稀粥,就算是很好了。
那几年,大姑经常来他们家,每次来,都会带点肉,麵粉什么的。
可以说,若不是大姑接济,许砚能不能活著还两说。
可是后来,隨著大姑父被帮派迫害,斩断了大姑父的两条腿筋之后,大姑家的日子就逐渐捉襟见肘起来。
最近这几年,已经成很少看到大姑来他们家了,毕竟大姑还要照顾无法下地的大姑父。
所以大多时候,都是许砚一家去大姑家。
念及此,许砚收起金叶子,然后將猪肉和羊肉各切了二十斤,用油纸包好,至於剩下的肉,他则是放进了缸里。
做完这些,他换了身便服,拎著肉出门去了。
在即將走出院子的时候,许砚停了一下,道“爹,今天不用等我,我要去黑市一趟,回来的会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