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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仅须臾,又有几个差头站出来,表示同意许砚升任。
到后面,许砚这边的声势已经完全盖过了郑差头这边。
刘恆和冯浪站在人群中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之色。
冯浪深深的吸了口气,道,“这难道就是砚哥儿说的有舍必有得?”
捨去数万两银子,换来这么多差头的支持。
这一手,实在是高!
再看郑差头,面色青红交替,显然有些坐蜡了。
事实也是如此,郑差头心中把孙平骂了个半死。
如不是孙平和他有一些利益牵扯,他才不会站出来得罪人。
可现在看来,自己和罗涪今日,怕是要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。
沈庆龙见此一幕,不再迟疑,道“许砚升任正式差役,登记造册,享五两月俸,就这样吧!”
沈庆龙的话一锤定音。
顿时……
大殿中的差役,临时差役,全都凑过来,跟这位年轻的差役打招呼。
许砚笑眯眯的冷静应对。
最后,看了眼那孤零零站在人群后面的孙源。
孙源见状,紧握著拳头,冷哼道“许砚,你別得意!”
许砚冷冷的看著他,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,我便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,不信,你可以试试!”
“行了!”
沈司主在两人身上扫了眼,一挥手,道“原孙平下辖的临时差役以及负责事项,由许砚接手。”
“几位差头来我房间议事。”
说完,沈司主转身走了。
几位差头亦是紧隨其后。
人群很快散开。
一会儿,许砚身边就只剩下刘恆,冯浪,以及三个临时差役的属下。
许砚一挥手,“搭把手,把银子送进宝库。”
几人合力將银子抬进去之后,许砚去领取了自己新的皂衣和配刀。
在许砚准备回家的时候,刘恆却拉著他,非要给他庆祝一番。
许砚想了想,也就答应了下来。
一顿饭下来,许砚也和自己的三个属下认识了。
宋梟,宋离是两兄弟,也是宋差头的亲外甥,二人对於许砚颇为敬畏。
至於另一人,名叫薛涛,说话有些狂,背景不详,不过在跟许砚说话时,却是有点拘谨。
吃完饭,许砚便穿著差役皂衣回家了。
一路所过,街坊邻居在看到许砚的差役衣著后,皆是对许砚投来了羡慕和震惊的神色。
“许砚回来了?”
“砚哥儿这身衣裳可真好看!”
“嘖嘖,成为正式差役了啊,砚哥儿,恭喜恭喜……”
……
巷子里能出一个正式差役,大家都是心有荣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