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早就从那些逃走的清河帮之人的口中知道答案。
但还是没有许砚亲口说出来来得震撼。
接下来,许砚带著刘恆两人,开始正常收税。
仅仅不到一炷香,所有商税,便尽数收齐。
没办法,刚才许砚杀鸡儆猴时用的“鸡”太强了。
能將清河帮都给灭掉的存在,没有人不忌惮。
“回衙门!”
最后,隨著许砚一声令下,刘恆和冯浪分別赶了一个马车,离开了妙欲坊。
与此同时!
南苑巷镇抚司內部,司主大殿的练功房中。
沈庆龙正在修炼。
忽然,敲门声骤然响起。
沈庆龙面色微微一沉,收功起身,“进来!”
砰!
房门被撞开,一个中年差役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,顾不得沈庆龙那阴沉的面色,中年差役连忙抱拳道“司主,出事了。”
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?”
沈庆龙怒斥了一声,如果这傢伙不是他的心腹,他一定狠狠地责罚一顿。
“司主啊!”
中年差役苦笑道“清河帮被人灭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沈庆龙的面色一滯,眼睛深处涌现出丝丝惊诧,以及丝丝难以置信。
“就在刚才,清河帮被灭了!”
中年差役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“谁灭的?”
沈庆龙瞪大眼睛,道“老刘,老贺,亦或是县衙那边的高手?”
“都不是!”
中年差役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撼,道“是许砚。”
“许砚?”
沈庆龙的声音骤然拔高,眼睛中瞬间闪过丝丝震撼之色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中年差役早就知道差司大人会有这反应,所以也没有多看,继续道:
“就在刚才,许砚带著刘恆和冯浪去妙欲坊收税,然后,不知为何,许砚直接就去了清河帮。”
“清河帮的铁扇大护法直言拒绝交税,然后许砚声明大周律法,最后,发生了廝杀,结果,许砚杀了两大紫衣护法,另一人逃走,清河帮眾死伤惨重……”
沈庆龙此时已经听不到中年差役的话了。
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“司主大人,临时差役许砚,带著,带著两车金银,前来入库……”
就在此时,外边再次响起了一道通报。
沈庆龙眼睛闭上,深深吸了口气,心道,“难道那玄阶武技真的在他身上?”
可不应该啊?
暗影最近一直跟在那小子身后,也並未发现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