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熟悉的街道,刘恆看向许砚,问道,“先去哪一家?”
许砚的视线从一个个店铺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街道最繁华之地的一个巨大赌场上。
许砚伸手一指,“就去那!”
两人顺著许砚的指向看去,顿时,傻眼了。
“你疯了?”
刘恆右眼皮直跳,“那可是清河帮的赌场,赌场后面就是清河帮的驻地!”
“哪又如何?”
许砚云淡风轻的道“不论是谁,只要在妙欲坊做生意,就要交税。”
“你……你认真的?”
冯浪也是被许砚的话震得不轻。
“当然!”
许砚点点头。
“疯子!”
冯浪低骂了一声。
“放心,一切有我!”
许砚拍了拍两人的肩头,大步向前走去。
身后的两人面面相覷。
刘恆看向冯浪,“去吗?”
“废话!”
冯浪瞪了刘恆一眼,“患难见真心,现在正是砚哥儿用人之际,岂能退缩?你要是怕了,你回去就行。”
刘恆闻言,低骂一声,“艹,拼了,老子也是有爹的人,实在不行,就向老爹求救!”
妙欲坊大街上,许砚三人身著皂衣,手持狭刀,正大光明的向清河赌坊走去。
这一幕,看得周围的行人,纷纷驻足观看。
“这几个差役似乎去清河帮,他们去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,反正多半没好事。”
“有道理,这群混蛋,少祸害一下咱们老百姓,就算是佛祖保佑了。”
……
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,许砚三人已经站在了清河赌坊的门口。
清河赌坊门口,站著八个身著短打的大汉,每个人手中都拿著一根黑色梢棍。
许砚只是扫了几人一眼,旋即便抬腿,向里面走去。
刘恆和冯浪双股颤颤的咬牙跟了上去。
“诸位,止步!”
两根梢棍扬起,挡在了许砚面前。
许砚声音平静的道,“阻拦镇抚司办案者,死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笑死我了!”
“几位莫不是忘了,这里是我清河帮的地盘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