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许砚微微放心了一些。
“所以,我暴露的可能性,不大。”
“如此一来,唯一的破绽就是孙彪那廝和我发生过的恩怨了。”
许砚摩挲著下頜,道“不过,孙彪这廝,在青阳城,作恶无数,得罪的人,不知凡几,他哥即便是来调查,也没有证据……”
想到这里,许砚顿觉轻鬆了几分。
脱掉染血的衣服,清洗乾净,然后,他这才回到房间,將孙彪那廝的布袋隨手打开。
只一眼,许砚就瞪大了眼睛,然后,呼吸也急促了起来。
入眼所见,这个布袋子中竟然有五十三片金叶子,五百两银票,以及一瓶不知名的丹药。
“发財了!”
许砚很激动,摩挲著那些金叶子,心中感慨无比。
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金子。
这是第一次。
许久后,许砚將钱財收好,旋即將那一瓶丹药倒出来。
丹药共有三枚!
每一枚都通体雪白,散发著淡淡异香。
这丹药许砚不认识,自然不敢乱吃。
隨手將之收起来,然后,许砚这才躺在床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清晨。
许砚还未起床,外边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。
睁开眼,许砚走过去,將院门打开。
顿时,一群人冲了进来。
这些人一个个面色凶恶,身上煞气繚绕,一看就不是好相与之辈。
更为关键的是许砚在这些人身上,看到了清河帮的徽记。
“来得可真是迅速!”
心中冷哼一声,许砚目光故作疑惑的看向那为首之人,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清河帮!”
那为首的中年大汉,穿著一件兽皮做的衣服,手中拎著一把长刀,冷冷的看著许砚,道“你叫许砚?”
“有事?”
许砚没有否认,反问道。
“呵,敢跟我清河帮的人这么说话,小子,你胆子不小!”
大汉掏了掏耳朵,道:“我名段德,清河帮执事,我们怀疑你与孙彪之死有关,现在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可笑!”
许砚冷笑道:“我堂堂镇抚司官差,没去收拾你们这些乱贼就是天大的恩典了,你们居然赶来招惹我?”
“临时的而已!”
大汉摇摇头,毫不在意的摇摇头:“今日,你若不配合,那就不要怪我等把你绑走了!”
“那你绑一个试试?”
许砚缓缓的握紧刀柄,眼睛中的肃杀之意升腾而起。
“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