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狭刀狠狠的劈在了谢大刁的肩头上。
刀锋入肉,在谢大刁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,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“好强的肉身!”
许砚面色震惊。
而就在此时,谢大刁忽然笑了起来:“小杂种,今日,我要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……呃……这是……”
不等他话说完,忽然感觉浑身的劲气仿佛雪花遇到烈阳了一般,极速消失。
仅仅须臾,他便踉蹌了一下,五指下意识的鬆开了许砚。
“这是……”
此时,他才注意到,自己那被许砚狭刀斩中的肩头,已经变成黑色,並且皮肤还在不断溃烂。
谢大刁猛地喷出了一口老血,眼神不甘的盯著许砚:
“在兵器上淬毒,小贼,你不讲武德。”
“武德?”
许砚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已经被捏青了的左手,冷笑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?能吃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谢大刁怒极,张口喷出了一口黑血。
显然毒素已经深入了肺腑。
许砚缓步向前,手中长刀猛地斩下。
“不……”
谢大刁惨叫一声,长刀便是斩断了他的脖子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看著谢大刁那死不瞑目的眼神。
许砚终於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不知何时,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。
刚才,如不是他早在刀上抹了毒粉,现在死的就是他了。
“不愧是炼劲九层,可怕!”
许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然后,便开始打扫战场。
这几人都是阴阳教的高层,一定有好东西。
不消片刻,许砚就將所有尸体搜刮乾净。
看著眼前的六百两银票,一部名叫《八步赶蝉》的身法武技以及一部名叫《阴阳功》的採补功法,许砚激动不已:
“发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