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清晨。
许砚照常前来点卯。
然后便听到同僚们的各种抱怨。
“谢大刁这狗杂种,到底藏哪去了?”
“我南苑巷镇抚司两百多人,没日没夜的找了他五天,连个影子都没见到。”
“你们说,他会不会已经死了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“都他娘的给老子安静!”
就在此时,那站在前方高台上的沈庆龙,目光冰冷的扫过全场,怒声道:
“五天了,连谢大刁的影子都没找到,全都是废物。”
沈庆龙一发火。
全场所有人,全都低下了头,安静了下来。
沈庆龙冷眸扫过全场:“再给你们三天时间,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那混蛋给我找到,若是找不到,所有人,各领三百刑棍。”
“嘶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所有人皆倒抽了口凉气。
正常人,挨上三十刑棍就会屁股开花,鲜血直流。
而他们这些差役,即便是有修为在身,但也扛不住那三百刑棍啊。
刘恆面色有些发白的嘀咕道:“这沈扒皮疯了吧,三百刑棍下去,小爷我不得被打成肉饼?”
“看样子,他是真的疯了!”
沈浪小声附和道。
听著两人的话,许砚却是默默思忖著:“等我突破到炼劲四层,应该能抗住这三百刑棍吧?”
“散会!”
“都他娘的给老子好好找!”
不久后,隨著沈庆龙一声怒吼,大殿中所有人向外边飞奔而去。
许砚也跟在人群中,走出大殿。
然后在妙欲坊街道上溜达了一圈,旋即便回到了家。
至於去找谢大刁,那是想都没想过。
不就是三百刑棍嘛?
挨打总比送命强。
念及此,许砚回到房间,拿出狭刀,深吸一口气:
“修炼!”
时间如水,缓缓流逝。
转眼已是深夜。
结束了修炼的许砚,看了眼窗外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