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狐疑的扫了两人一眼,“你们两个今日不去巡逻?”
“嘿……”
刘恆拉起许砚,就向这远处走去,一边走一边给许砚解释。
“巡逻个屁,这年月,大家都在想办法捞银子,哪有时间正经巡逻,即便有,那也是做做样子。”
“是啊!”
禿子嘆了口气,眼睛左右一转,旋即低声道:
“砚哥儿,你有所不知,北面的那位镇北王反了,大周派遣十万大军去征討,结果吃了个大败仗,现在的局势,愈发艰难了,能弄点钱,才是最好的退路。”
一路上,许砚从两个人的口中,听到了一些消息。
心绪有些沉重。
等到了妙欲坊街道上之后,刘恆看著那站在百花楼门前揽客的姑娘们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次小爷带了五十两银子,我倒要看看,谁敢跟我爭水仙姑娘!”
就在许砚准备离开的时候,禿子一把手探出,扣住了许砚的肩头,嘴角露出一个曖昧的笑容,“砚哥儿,要不一起去玩玩,我请客。”
“啪!”
许砚体內劲气一震,禿子的手就鬆开了。
向前走出几步后,许砚摇摇头,“我可不想把第一次,交代在这里,你们玩,我去巡逻。”
被震开的禿子看著许砚挺拔修长的背影,深深的嘆了口气,道“砚哥儿变了。”
“废话!”
刘恆无语的道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他现在是武者了……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!”
禿子摇摇头,道,“砚哥儿之前最喜欢的就是跟我们討论女人,可现在,我们两说得那么兴奋,可他居然一言不发……”
“就这?”
刘恆鄙夷的看了禿子一眼,“少废话,走,去和姑娘探討人生。”
……
行走在妙欲坊的街道上。
许砚的右手紧紧的放在刀柄上,眼睛左右观察,整个人高度警惕。
毕竟这里可是清河帮的大本营所在。
一路上,打架斗殴的事件,许砚直接无视。
只是,当他来到昨日那老头的店铺附近的时候,却是看到了一群人正围在那里……
甚至隱约还能听到,“死人了”,“好惨”之类的话。
许砚面色一肃,手掌握紧狭刀,大喝一声“镇抚司办事,閒杂人等,让开。”
瞬间,人群散开。
许砚来到门前。
只一眼,他的面色就彻底阴沉了下来,那握著狭刀的右手因为大力,骨节都有些发白。
店铺早已被大火焚尽,里面漆黑一片,而在店铺的房樑上,吊著两个被困住手脚的焦黑尸体。
从体型上,依稀可以分辨出,这是一男一女。
许砚死死的盯著那两具尸体。
从残留的衣角碎片上,他几乎能確定,这两人,就是昨日自己救下的那一对父女。
自己昨天把人救下,今天他们就被人烧死在了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