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平那廝半年前就打通了关节,就算我不出事,他也一样能成为差役。”
许砚挠挠头。
许大山顺了口气,道“说吧,孙平给你的考核內容是什么?”
许砚看著许大山,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。
“有话就说,娘们唧唧的成何体统?”
许大山瞪了眼许砚。
“妙欲坊!”
许砚吸了口气,说了三个字。
许大山的面色骤然一变,“巡街还是收税?”
若是考核內容只是巡街,倒也不是太难,可若是收税……
许大山根本都不敢想了。
“收税!”
许砚也不隱瞒,將昨日发生的实情说了出来。
许大山听罢,面色阴沉如水,咬牙切齿的道,“好一个孙平,真是不当人子啊。”
毫无疑问,孙平將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考核內容给了许砚。
咒骂了半晌。
许大山有些泄气,整个人显得愈发消沉,嘆了口气道,“听你娘说,你昨天练了一天刀?”
许砚点点头。
许大山,“可有收穫?”
“有点!”
许砚老实点头。
许大山道,“向我劈一刀!”
许砚“……”
看著许砚的表情,许大山眉梢竖起,“咋滴,瞧不起老子?”
许砚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许大山没出事之前,也只是炼劲四层,现在少了一条腿,再加上气血损耗巨大,自己这一刀劈下去,还不得要了他的老命?
“好你个龟儿子……”
许大山正要准备抽出鞭子以振父纲。
可就在此时,许砚动了。
只见他横跨一步,右手握住刀柄。
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