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板上的小字,转瞬即逝。
许砚只是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,旋即便压下心中的激动,大步向南苑巷镇抚司走去。
等他来到南苑巷镇抚司门口的时候,里面已经站满了人。
只是还不等他走进,就有一道充斥著怒火的暴喝传来,“许家那小子还没到吗?”
大殿中眾人神色各异,讥讽者有之,担忧者有之……
甚至有一个身著皂衣的临时差役居然毫不顾忌的笑出了声,“许砚那蠢货,不会是嚇得不敢来了吧?”
“哈哈哈,很有可能啊,毕竟咱们镇抚司的讲究以力服人,乾的是杀人的活计,他一个书呆子,不敢来也正常。”
另一个年轻差役笑嘻嘻的附和道。
此言一出,不少人都露出了一抹鄙夷之色。
盛世读书,乱世武!
可偏偏老许家的儿子是个奇葩。
放著好好的武不炼,非要去读什么书。
许砚的目光从那两个年轻男子的脸上扫过,旋即一步踏进大殿,双手抱拳。
“卑职许砚,前来报到!”
全场骤然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到了许砚的身上。
一袭青色劲装,腰间繫著一根黑色腰带,身形挺拔修长,面容虽有稚气,但眼神却沉稳而锐利,整张脸带著一股逼人的英气。
“卖相倒是不错!”
大殿上首,司主沈庆龙面沉如水的盯著许砚,“下次若迟到,你就不用来了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许砚不卑不亢,抱了抱拳,站在了人群末尾。
看著沈司主侃侃而谈,挥斥方遒,心底深处浮现出了丝丝羡慕。
升官,发財,纳小妾……
这位司主大人,可谓是五福具享。
大丈夫当如是!
“砚哥儿!”
一个身形肥胖的少年移动身形,靠了过来,“第一次点卯就迟到,你就不怕被沈扒皮穿小鞋?”
沈扒皮说的就是沈庆龙,放眼整个南苑巷镇抚司衙门,敢说沈扒皮这个諢號的,也就这小胖子了。
这小胖子名叫刘恆,是南苑巷镇抚司九大差头之一,刘差头的亲儿子。
而这刘差头,乃是实力仅次於沈庆龙的炼骨境强者。
这次许砚能成为临时差役,老许走的就是刘差头的关係。
“家中有事耽搁了!”
许砚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