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其中的关节,许砚微微吸了口气,冲那乾瘦老者,微微抱拳,“刘大夫,有劳了!”
刘大夫是青阳县出了名的医道圣手,想要请动可是不容易。
“嘿!你小子倒是命大,后脑勺挨了一击,居然没死!”
刘大夫咧嘴一笑,旋即一边收药箱,一边对一旁的掩面哭泣的妇人道“诊费,三十文,许家的,给钱吧!”
“多谢刘大夫!”
妇人擦擦眼泪,从荷包中小心翼翼的数出三十个铜板,递了过去。
“走了!”
拿到钱后,刘大夫背起破旧药箱,走出了门。
“砚儿,你真好了?”
刘大夫走后,妇人就泪眼婆娑的来到许砚身前,上下打量。
这个妇人正是他的娘,王淑。
“娘,我没事了!”
许砚摆摆手,以他前世的行医经验,只是稍作感应便知道自己的伤势並不重。
现在他更担心的是父亲。
丟了一条腿,若是伤口发生感染,那可就糟了,当下,他问道,“娘,我爹怎样了?”
“哎……”
王淑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忧色,“得知你被袭击昏迷后,你爹一时心急,晕过去了,你也不用太过担心,你爹那边,有你妹妹在照顾,不会有事。”
“我去看看!”
许砚快步走出房间。
许家的院子並不大,只有三间黄泥土坯房,院子中间有一洼菜地,放在青阳县外城,这已经是顶好的院子了。
至於內城,虽然比外城安稳、乾净,但那房价奇贵无比,根本不是许大山这样的普通差役能买得起的。
很快许砚就来到了隔壁的屋前,还未进门,就听到了一声声压抑的抽泣声。
走进房间,一眼就看到许大山面无半点血色,双目紧闭的躺在床榻上,床榻前,还站著个相貌清丽,低声抽泣的小丫头。
“哥哥,你醒了?”
似乎听到了动静,许薇抬起头看了过来,在看到许砚的瞬间,小脸上猛地浮现出了一抹惊喜。
“嗯!”
许砚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,来到父亲床榻前,顺势抓住父亲的手,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父亲的手腕上。
“脉象弦紧,这是气滯血瘀之兆,不过並未出现感染特徵,看来这个世界的大夫也颇有手段啊。”
心中有了定论后,许砚的心稍稍放鬆了一点,站起来对王淑道,“娘,父亲暂时无碍,甦醒后及时服药即可,至於我……”
许砚眼眸中浮现出丝丝冷芒,“这就去衙门报到。”
有些人不是打算弄死自己,继承自己临时差役的身份吗?
我偏不让你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