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刃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身体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!”
王二麻子惨叫一声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然后扑倒在地。
他趴在地上,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,眼睛瞪得滚圆,死不瞑目。
他到死都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人突然杀上门来。
他更不知道,他出卖的那些情报,害死了多少镇北军的將士,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。
而今夜,这笔血债,终於要用他的命来偿还了。
“下一个!”
钟离燕走过去,一脚踩在王二麻子的尸体上,拔出了手斧。
斧刃上沾满了鲜血,在烛光下闪烁著妖异的红光。
她舔了舔嘴唇,眼中满是兴奋和畅快:“这种乾净利落的斩首行动,比在战场上正面衝杀,还要刺激!”
房间里的其他人,看到这一幕,嚇得肝胆俱裂。
“饶……饶命啊!”
一个伙计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。
“我们只是打工的,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饶命?”
钟离燕冷笑一声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“当初你们害死我们袍泽的时候,可曾想过饶他们一命?”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“晚了!”
她手起斧落,又是一道寒光闪过。
惨叫声响起,然后戛然而止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,整个三楼变成了人间地狱。
士兵们,严格执行著萧尘的命令。
从一楼到三楼,不放过任何一个房间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。
整个过程,没有多余的废话,没有丝毫的犹豫,只有刀锋入肉的“噗嗤”声,和尸体倒地的闷响声。
还有那些临死前的惨叫和求饶,在夜空中迴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半个时辰后。
钟离燕带著一身浓重的血腥气,从客栈里走了出来。
她的战甲上溅满了鲜血,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但她的脸上,却带著畅快淋漓的笑容,眼中满是復仇后的快意。
“报告!”
副將大步走来,同样满身是血,但眼中满是兴奋,“客栈內外,共计四十七人,已全部清理完毕,无一活口!”
“四夫人,这是从王二麻子身上搜出来的库房令牌,还有这个。”
他又递过来一本泛黄的帐册。
钟离燕接过帐册,隨手翻开,烛光下,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记录映入眼帘。
每一笔,都是用镇北军將士的鲜血换来的黑钱。
每一页,都记录著这些畜生的罪行。
“把所有金银財宝、帐本卷宗,全部打包带走。”
钟离燕合上帐册,声音冰冷,“少帅说了,这些东西,都是证据。將来,要用它们,让京城那些权贵,血债血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