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武正准备上前叫门,却见两名烈火骑驱马上前,直接將大门撞开。
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府內僕役,探出头正打算咒骂,见到杀气腾腾的烈阳骑,顿时嚇得一哆嗦,连滚带爬的缩了回去。
烈阳骑开道,宋燁气势汹汹往里闯,桓奕紧隨其后,小心盯著四周,防止意外发生。
秦武头皮发麻的望著这一幕,而他带来的手下也纷纷將目光投向他。
稍作犹豫,秦武还是咬牙跟了上去。
“什么人敢在张府撒野?”
一人衣衫不整的拎著刀,满身酒气的从厅堂中冲了出来,后面还跟著十余名同样醉醺醺的同伴。
“你就是张巍?”
张巍寻声望去,正看到头戴进贤冠,身佩铜印黄綬,面无表情的宋燁。
酒意瞬间消散了七分,反手握刀,抱拳行礼道:“某正是徐闻校尉张巍,敢问阁下是?”
“校尉,这位乃是交州別驾宋大人!”
宋燁並不答话,旁边的秦武上前答道。
“別驾光临,末將未能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一听是交州別驾,张巍剩下的三分醉意也消散了。
“刺史有令,各级官吏武將需坚守岗位,你为何不在军营?”
“回別驾,末將老母突然恶疾,这才从返回家中照料,之前一直都在营中。”
“哼,好一个突发恶疾!”
宋燁瞥了一眼秦武,冷哼道。
“张巍,你好大的狗胆,你欺瞒朝廷,纵兵劫掠百姓,该当何罪?”
“啊?冤枉啊,別驾大人冤枉啊,末將一向奉公职守,何来欺瞒朝廷、纵兵劫掠之说?”
张巍闻言心头巨震,表面上却一副委屈自己的样子,不停的哭诉。
“还敢狡辩,看看这是什么?”
宋燁说著將之前桓奕缴获的文书扔在张巍脚下。
张巍瞳孔猛地一缩,急忙磕头道:“大人您听我解释,小人这也是为了给刺史大人筹措军粮,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,我对刺史大人一片忠心啊!”
宋燁气得鬍子一抖一抖的,扭过头不愿看张巍丑陋的面孔,举起贾琮签发的命令道:“奉刺史令,逮捕张巍候审。”
张巍身形一顿,飞快的与身后几人交换一下眼神,然后猛然暴起,举刀高喝:“哪来的狂徒竟敢冒充別驾大人,兄弟们隨我砍了这逆贼。”
说罢举刀就朝宋燁砍来。
“叮!”
只听一声脆响,却见一桿银色长枪架住了张巍手中长刀。
出手的正是桓奕。
“杀了他们!”
其余几名军司马与张巍勾连太深,清楚的知道张巍若死,他们也没什么活路,纷纷操起兵刃向衝上前来。
“好好好,竟敢公然袭击朝廷命官,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宋燁也没想到张巍竟然这么大胆,连忙高喝道:“张巍谋反,格杀勿论!”
说罢,宋燁朝身后的秦武看了一眼:“秦將军,还不速速为国除贼!”
amp;g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