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君这才退到了一旁。
剑邪见蝴蝶君退去,身形一倾,身后长剑冲天而起。剑邪猛地飞起,將长剑握在手中,一剑朝著金人劈下。
轰
一声巨响。
烟尘漫天,久久不散。
蝴蝶君一脸担忧,连忙轻声呼唤:“阿月仔?”
没有反应。
蝴蝶君急了:“会不会是失败了?”
剑邪没有应答,径直走到了一处凉亭坐了下来。
少卿,烟尘散去。
蝴蝶君终於看到了朝思暮想之人。
“阿月仔——”
蝴蝶君飞扑而上,一把扑在公孙月怀中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对不起,阿月仔,我来晚了!”
公孙月轻抚著蝴蝶君的头髮,柔声道:“没关係”
“蝴蝶君,吾饿了。”
蝴蝶君一听公孙月饿了,顿时又变得精神抖擞,將一只条围裙系在了身上。
“阿月仔,你先坐,我这就去给你做饭!”
刷
话音刚落,蝴蝶君已不见了身影。
公孙月走到凉亭,衝著剑邪微微躬身道:“多谢”
剑邪淡淡道:“你不必谢吾,要谢谢他。”
剑邪看得出蝴蝶君很在乎公孙月,就像他一直很在乎一剑封禪一般。
此刻,即便是小別。
剑邪心里依旧在想著一剑封禪这会究竟在干嘛。
是不是还在冰封岭烤著篝火?
还是说坐在圆教村发呆?
“阿月仔,饭来啦。”
蝴蝶君端著盘子匆匆跑了过来,將上面的四道菜放在了桌上,又放了两碗米饭。
两道素菜,两道荤菜。
公孙月一脸疑惑:“怎么才两碗米饭?你不吃吗?”
蝴蝶君坐到公孙月身旁,笑道:“阿月仔,看到你,我就已经饱了。”
剑雪听罢,一脸疑惑:“吾听著你的话怎么觉有些彆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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