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时代了,没那么多事儿,快睡吧。”
顾西野也是背对着躺好,不过他抱起胳膊,声音温淡地问:
“才九点半,你能睡着?”
简瑶随口回答:
“能啊,气氛到了我就能睡到地老天荒。”
男人好奇:
“什么气氛?”
简瑶闭上眼睛,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空气中流动的水:
“黑着灯,有张床,有床被子,这不就是睡觉的必要条件嘛。”
“我失眠。”顾西野深吸气,语气中有些无奈,深眸被夜色衬得更加暗淡。
简瑶皱眉,慢慢睁开眼睛,转身看着他后背,问:
“我会不会影响你?”
“不会,”顾西野没动地方,像是自言自语,“也不是坏事,习惯失眠,就能多做很多工作,所以我一直觉少。”
“你就直接说你是工作狂魔呗!”
简瑶重新闭上眼睛,伸了个懒腰,找个最舒坦的姿势,含糊地说:
“大晚上你能看得见种树吗……”
男人无声地弯起唇角,原来这小女人还以为他是种树的呢。
也不错。
基层工人更需要保护。
他倒要看看这个名誉上的隐婚小妻子会怎么关照他。
第二天简瑶是被热醒的。
她癔症着掀开被子,发现身上有什么东西躲不开。
等她去扒拉身上的那条手臂时,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,瞬间清醒。
男人也睁开眼睛,看向她。
她第一时间检查睡衣是不是整齐,发现两人只是“纯洁”地搂在一起的时候,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干笑着说:
“不好意思,我睡觉确实不太老实,侵占你地盘了。”
顾西野倒是满脸的淡然,声音带着早起的慵懒:
“托你的福,昨晚没失眠。”
简瑶尴尬地点点头,拿了外套钻进浴室洗漱。
顾西野双手交叠靠在床头,隔着浴室那道磨砂玻璃门看着女人刷牙。
手臂有些麻,不过能忍受。
就在这时,女人手机铃声响起,他歪着身子过去,本来想先挂断,谁知道手麻还没完全好,碰到了接听键。
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