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江震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,那些平日里高声谈论国际秩序、民族尊严的精英们,此时却展现出了动物最本能的丑態。
一名財务省的高官蜷缩在红木办公桌底,两只手死死抱著脑袋,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。他听著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。
“別杀我……我只是个文官……我没去过华-夏……”
另一个角落里,一名女秘书正对著断裂的墙壁疯狂地跪拜,口中语无伦次地喊著:“地震神大人息怒……请收下我的供奉……”
在这种绝对力量的降维打击下,他们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。
“砰——哗啦!”
一名原本就有心臟病的局长受不了这种压抑到极点的死寂和脚步声,猛地从角落衝出来,疯狂地撞向玻璃幕墙。隨著一声脆响,他从三楼直接跌落到了下方的废墟堆里,当场毙命。
江震目不斜视。
“兄弟们,去抓鱼。”江震淡淡吩咐道。
“好嘞!”
身后的汉子们像狼群入羊圈一样,粗暴地撞开一个个办公室大门。
“出来!都给老子出来!”
“谁再藏,发现直接枪毙!”
汉子们狞笑著,將那些躲在保险柜后、柜子里、甚至垃圾桶里的高官们一个个拎了出来。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阁僚们,此时像是一串被捆起来的蚂蚱,被推搡著、驱赶著,跌跌撞撞地走向一间大型会议室。
那是都厅內唯一一间还算完整的房间。巨大的落地窗碎了一半,寒风从破口中灌入,吹得满地的文件纸页翻飞。窗外视野极佳,正对著那片由江震亲手製造出来的、名为“东-京”的墓地——废墟连绵,烟火未熄,远处的海湾还在翻涌著海啸的余波。
十几名东洋高层——包括首相、內阁大臣、警视总监等,被像死狗一样丟在了房间中央。
江震缓步走入。
一名漕帮汉子扫了一眼房间角落。那里竖著一面旭-日旗。他冷笑一声,大步走过去,一把扯下,“刺啦”一声將那面红白相间的布料攥在手里。然后转身走到主位那张皮质大椅前,把旗布翻了个面,端端正正铺在椅面上。
“帮主,这垫子看著顺眼。”
江震没说话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。
他的脚踩在金线绣边的地毯上,身体向后微靠,双手搭在扶手上。
在他对面,那群东洋权力的最高层齐刷刷跪著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冷风从破碎的窗口不断灌入,捲起灰尘,在眾人之间打著旋。
江震看著这群人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冷笑。
“大家都好啊?”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咚。”
整层楼板再次震颤。天花板上簌簌落下几缕灰尘。
“现在可以来谈谈了。”江震的目光扫过面前每一张惨白的面孔,声音不高,却压过窗外呼啸的风声,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帐——”
“该怎么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