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洋人的刺刀都快捅进你们的嗓子眼了,你们还在跟我谈什么地盘、谈什么规矩?”
江震猛地转身,看向所有的堂主:“漕帮的规矩,从现在开始只有一个,那就是——贏的人,贏了我的人说了算!”
“谁不服,现在站出来。”
江震伸出右手,虚空一握,那处空间的空气仿佛被捏扁了一般,发出阵阵哀鸣。
“打贏我,我江震任由你们处置。打不贏……”
江震眼神一沉,一股霸道至极的气势冲天而起,直接掀翻了大厅顶部的红灯笼。
“那就都给我,听令!”
“江震!你太狂了!”孙堂主怒喝一声。虽然他也被江震的气势所慑,但作为三峡段的霸主,他不能退。他身形暴起,掌心匯聚著深蓝色的炁劲,那是他压箱底的功法“惊涛掌”,一掌劈出,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直取江震胸口。
紧接著,赵大爷和钱舵主对视一眼,虽然心中惊惧,但在这眾目睽睽之下,若是不战而降,他们以后也没脸在江湖上混了。
“老孙,我来助你!”赵大爷大吼一声,铁掌带起一阵狂风,封锁了江震的左路。
钱舵主则是阴惻惻地身形一矮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湛蓝的匕首,直刺江震下盘。
三人,从三个方向,带著千钧之势,悍然出手。
如果不把这个狂妄的小子压下去,他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?
“上!”
三位漕帮的排的上號好手,从三个方向,带著千钧之势,悍然出手。
冯五爷端著酒杯的手微微发颤,他看著那几乎要被气浪掀翻的大厅,最终长嘆一声,闭上了眼。
早知道他就不和江震提这么快了,造孽啊。
至於那三人的攻击,冯五爷清楚江震的实力完全不用担心的,唯一担心的是江震收不住手,现在只求江震別真杀了他们。
江震看著袭来的三人,眼中毫无波澜。他的拳头微微收缩,一股白色的光晕在拳头上縈绕。
“不堪一击。”
仅是轻轻挥出一拳。
轰——!!
整个会场內,在这一刻,仿佛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。
……
江震站在废墟般的席位中央,甚至没有挪动过脚步。他看著倒在地上、脸色煞白的三位堂主,其余惊惧的眾人,语气冷漠道:
“还有人想来试试吗?”
江震抬眼一看,除了那倒地的三人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齐齐后退了一步。
你看我,我推你,眼神中都在说你怎么不上,没见我们这里最能打的那三个都隔那躺著吗。
等了片刻见没有人再出来后,江震伸出三根手指开口道,“我说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事,整合所有堂口的运力,十日,不,七日之內,我要亲眼见到你们每一个堂口所拥有的帮眾详细名单、准確无误的船只数目以及充足可靠的物资和金钱储备情况,还有生意往来的情况。同时,日后所有大型船只的调度控制权都统一归拢到我的手中。”
“如果超七日未完成,我將亲自前往各位的堂口伐山破庙!”
“第二件事,从今天起,漕帮不再做鸦片生意,谁碰,我杀谁。”
“第三件事……”
江震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,眼神深邃得可怕,但语气却极为悲切。
“准备打仗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