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震看著这群脸红脖子粗的手下,烦躁地压了压手,见没人理他,终於怒了。
“闭嘴!”
两字一出,一股雄浑的气势骤然盪开。喧闹如菜市的办公室瞬间死寂,落针可闻。
“人家正大光明地邀请,我为何去不得?”
江震目光如刀,扫过眾人,“我去哪里,是我自己的事,你们是不是管得太宽了!”
眾人连忙低头拱手:“属下不敢!”
江震站起身,目光扫过冯五爷和赵元,“这件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,我必须要去!”
他走到窗边,背对眾人,声音才稍微放缓:“等我从北平回来,会给你们一个最后的说法。但在此之前,我不在魔都的这段日子,谁要是敢背著我搞小动作,我先废了他,绝不念一点旧情!”
眾人面面相覷,纵有万般不愿,迎上江震这態度,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,无奈低头。
数日之后,江震带著一支精干的车队,北上而去。
迎接他的,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极高规格的接待。
第二天,清晨。
江震站到了台上受邀观礼的最前列。秋风猎猎,拂过广场。当那面鲜红的旗帜在千万人的目光中冉冉升起,一道声音发出
“…………”
以及那句让江震心血澎湃的:
“……站起来了!”
江震那一瞬间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。
值了。
典礼结束后,第二天。
江震被接到了一处古朴的院落里。
没有隨从,只有两张藤椅,两杯清茶。
……二人交谈了很多
至於谈了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从早上一直到下午。
最后江震手里拿著几张带有签名的纸张和几张照片,步伐轻快地被送出了院门。
回到魔都的时候,漕帮总部几乎倾巢出动,在火车站拉开了接驾的阵势。
冯五爷、白福、赵元这帮人,一个个穿得板板正正,眼神里透著焦急和期待。
江震走下火车,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。
车队回到总部,大门一关。那压抑了大半年的疑问,终於憋不住了。
“帮主!怎么说!”冯五爷抢先开口,声音沙哑。
赵元也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看著江震:“兄弟们都准备好了,隨时可以动!”
江震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走到桌后,郑重地打开木匣,从里面取出一张素白的宣纸,用手掌抚平,平铺在桌面上。
“你们想要的交代,就在这里。”
眾人一愣,齐刷刷地低头看去。
只见那洁白的宣纸上,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墨宝:
“为任-明服务。”
落款处,是“赠江震”,以及赫然写著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