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只发出一半,那死士的整条胳膊便在眾目睽睽之下,“嘭”地一声炸成了一团血雾,由於骨头被震成了粉末,他的身体像个破布袋一样打著旋撞穿了墙壁。
“纳尼?!”领头的和服男人瞳孔骤缩。
在他看来,这苦力身上半点炁都没有,纯粹是用肉体接白刃,怎么可能把附著了炁的名刀给震碎?
“到你了,打火机。”
江震扭了扭脖子,浑身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。他能感觉到,体內的震动正在欢呼,这种与异人实战的压力,正是他身体渴望的“燃料”。
“八嘎!石川流·空裂斩!”
领头的男人暴怒,长刀出鞘,带起一道足有两米长的青色半月弧光,空气在这一瞬被割开,发出尖锐的啸叫。
江震眼神一凝。
他现在还没狂到敢完全用肉身去接兵器,更何况这小日子的剑还是加了锋利buff的。
“既然你想要大场面,那老子就给你个大的!”
江震深吸一口气,双腿猛地扎下马步,浑身肌肉在这一刻高度紧绷。他將左手按在右臂的关节处,以此分担即將到来的反震。
“给我……碎!”
他对著那道青色弧光,正面挥出了至今为止最沉重的一拳。
咔——嚓——!!!
在和服男人惊恐的注视下,他身前的空气竟然像被打碎的镜子,突兀地浮现出了细微的白色裂痕!
那是空间在哀鸣。
青色剑气撞在裂痕上的瞬间消散无踪。紧接著,一股无可匹敌的震盪波横扫而出。
轰隆隆!!
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弄堂窝棚,在这一拳下彻底化为齏粉。
和服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手中的名刀直接崩碎。整个人被震波正面击中,五臟六腑在瞬间移位,身体倒飞出去三十多米,一连撞塌了三堵青砖墙,才烂泥一样瘫在血泊里。
烟尘瀰漫。
江震站在废墟中央,右臂轻轻地颤抖著,皮肤下渗出的细微血珠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“这个幅度的能力催动还能接受。”
江震大口喘著粗气,眼神却前所未有的亮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石川流,臭鱼烂虾。”
江震看著地上那两截断刀,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就这水平,也敢在魔都横著走?本地异人都死绝了?”
他转过头,看向原本躲在阴影里看戏的第三名死士。
那死士也被震动的余波波及,躺在地下嘴里不停的冒出咕咕的鲜血。
江震一屁股坐在废墟上,看著天边隱约露出的鱼肚白,揉著发酸的手臂,嘴角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玛德,装逼果然费体力,又饿了……”
震震果实的能力在一人之下的確是划时代的强,但现在最大的限制是他这个能力拥有者。
必须赶紧想办法,別整得像七伤拳一样,伤人先伤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