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缠指日可待。
然而,就在他刚刚准备开始调动的时候,一阵急促且沉重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。
“咚,咚咚。”
“进来。”
江震收功起身,进来的是白福,脸色比比上一次大晚上来找他的时候,还要阴沉,甚至带著愤怒。
“誒?今天我不练了行吧。”江震以为白福又是来说霸王色的事情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
白福把一张沾了血的信封放在桌上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帮主,又有您的信。”
“还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方式!”
江震接过信:“又是直接放你门口的?”
“越来越过分!”白福一拳砸在桌沿上,咬牙切齿道:
“这次这傢伙身手不如上次那个,刚潜入就被底下人察觉到了,可那小子就像个泥鰍一样,个头小小的一个,穿著身黑衣,脸上蒙得严严实实,窜得飞快,几个起落就没了影,兄弟们虽然伤了他,但没抓住!”
“信是最后逃的时候丟出来的,我马上捡了过来。”
“至於那人,我已经派弟兄们出去搜了。”
白福显然被气得够呛,作为漕帮的大管家,结果这才多久,就已经被毛贼来了两次,这漕帮都快被人当成了公共厕所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最气的是——明明是给江震的信,结果一个两个都不敢直接送去江震那儿,全往他门口塞!
“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那帮全性的妖人,真当咱们漕帮是他们的客厅了!”白福恨恨地说道。
“我马上召集兄弟,以后晚上总部附近封街封路!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再发生第三次!”
江震摆了摆手,示意白福稍安勿躁。
“个头小小,黑衣蒙面,身手极快……”。
“还是这个时间段,有这么快的吗?”江震暗自思忖。
“行了,白爷,这事儿不怪你,对方看来是高手,普通的守卫防不住也正常。加强巡逻是对的,但没必要搞得满城风雨。”
白福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只能点头。
江震撕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略显粗糙的宣纸,纸上的墨跡还透著一股子淡淡的酒气。
江震展开纸条,上面赫然写著:
“秦岭二十四节谷,三十六人结义於此……”
而在下方,密密麻麻、工工整整地罗列著三十六个名字,每一个名字后面,甚至还贴心地標准了他们所属的门派或势力。
无根生-全性掌门
张怀义-龙虎山天师府
周圣-武当派
郑子布-上清派
。。。。。。
端木瑛-济世堂(现居漕帮)
马本在-天工堂(现居漕帮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