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知道吗?”他在安晴耳边喘息着说道,“你现在……美得我想死在你身上。”
安晴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她只能紧紧抱着这个年轻男人的脖子,在那如暴风雨般的颠簸中,任由自己彻底沉沦。
这哪里是晨练。
这分明是一场不知疲倦的、要将她的骨髓都榨干的索取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安晴以为快结束了,毕竟已经折腾了二三十分钟。
可身下那根东西,不仅没有疲软的迹象,反而越战越勇,像是被喂饱了油的发动机,轰鸣着想要冲向下一个高峰。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中悄然流逝。
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初升的柔和变成了有些刺眼的金黄,透过纱帘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,照亮了那一室的旖旎。
安晴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的冲刺了。
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离心机里,浑身的骨头都被颠散了架。
刚才那个面对面的拥抱姿势虽然亲密,但随着体力的极速流失,她实在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,双臂一软,整个人无力地向前倒去。
“累了?”皮坤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力竭。
他并没有停下腰下的动作,而是顺势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,让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伏在了堆满枕头的床头。
紧接着,那双大手扣住了安晴汗津津的腰肢,向后用力一提。
安晴的臀部被迫离开了床面,高高撅起,上半身却依然深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,脸颊贴着枕头,只有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,在晨光下白得晃眼,毫无保留地对着身后的男人。
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直接,也更加深入。没有了面对面的视线交流,剩下的只有纯粹的、原始的肉体碰撞。
“趴好别动……姐姐,我要加速了。”
皮坤低吼一声,稍微向后撤了一点身子,让那根沾满了爱液、油光发亮的巨物露出大半截,然后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一秒——
“噗嗤!”
狠狠地一顶到底。
“啊!……”安晴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,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。
这一下顶得太深了,仿佛直接戳进了她的肚子里。
随着姿势的改变,甬道的角度也随之变化,那个硕大的龟头不再只是摩擦内壁,而是像个钻头一样,精准地凿击着那个最脆弱、最敏感的宫颈口。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皮坤再次启动了那可怕的马达。
他不再有多余的动作,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安晴乱晃的腰,只靠腰腹核心肌群的爆发力,进行着高频率、大深度的机械活塞运动。
每一次撞击,安晴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冲,然后又被那根深深钉在体内的桩子给拉回来。
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颤抖的臀肉,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,原本白皙的皮肤上,很快就留下了皮坤大力的指印和撞击后的红痕。
“呃……太快了……小皮……你要顶死我了……”安晴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和求饶。
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。
在这持续了快一个小时的高强度刺激下,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抽插而痉挛的容器。
“顶不死……姐姐里面……明明在咬我……”皮坤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安晴光滑的背脊上。
他能感觉到,每当他顶到最深处时,那里的媚肉就会疯狂地收缩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死死吸住他的龟头,试图把他榨干。
这种紧致的绞杀感,对于已经在临界点徘徊许久的他来说,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化剂。
时间指向了八点二十分。这场晨间“淫动”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。
安晴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