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半,天色渐暗。
闵行区,养云安缦。
这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市区沉重了几分,那是金钱与历史积淀出的重量。
当皮坤跟在李维身后,推开那扇厚重的、标号为“16”的明清古宅别墅大门时,一股幽幽的冷香扑面而来。
那是金丝楠木特有的香气,混合著高级沉香的熏然,在恒温恒湿的中央空调系统中静静流淌。
脚下是质感温润的青石板地砖,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。
挑高的屋顶保留了数百年前的老梁柱,在此刻暖黄色的灯光映照下,散发着一种令人屏息的肃穆与奢华。
皮坤站在玄关处,在那一瞬间,他竟然不敢迈腿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为了今晚特意刷得雪白的限量版球鞋,又看了看屋内那仿佛连尘埃都透着贵的纯羊毛地毯,一种名为“阶级”的巨大落差感,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这哪里是酒店房间,这分明是一座深锁的皇宫。
“进来吧,小皮。”
李维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他换上了舒适的棉麻拖鞋,神态自若地招呼着,“别拘束,就把这儿当自己家。”
皮坤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局促,迈步走进了这座只属于富人的销金窟。
客厅里,B&O的顶级音响正在流淌着低沉慵懒的爵士乐。
安晴正跪坐在那张巨大的实木茶台前。
她依然穿着那身让皮坤在门口看傻了眼的装扮——浅粉色的紧身短T,白色的百褶短裙。
此刻,她脱掉了那双LV的小白鞋,一双包裹着半透明白色丝袜的小腿交叠着压在身下。
那白色的丝袜质地极佳,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肚,袜口勒在膝盖下方,勒出一道极浅的肉痕,透着一种清纯到了极致反而是色情的诱惑。
听到脚步声,安晴抬起头,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在缭绕的茶雾后若隐若现。
“快来坐,茶刚泡好。”
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,瞬间抚平了皮坤那一身的炸毛。
皮坤僵硬地挪过去,在距离安晴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他只敢坐半个屁股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像是一个正在接受面试的小学生。
“这就是……安缦吗?”
皮坤环顾四周,忍不住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感叹,“这一晚上的房费,都够我一年的生活费了。哥,姐,你们……太破费了。”
“为了重要的事情,这点花费不算什么。”
李维坐在主位上,拿起一杯闻香杯,轻轻嗅了嗅,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皮坤那鼓鼓囊囊的裤裆,“只要今晚的结果让我们满意,这几万块钱,花得就值。”
这句话里的暗示太明显,皮坤的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“哥你放心!我……我一定全力以赴!”
安晴抿嘴一笑,素手轻扬,将一杯色泽金黄的茶汤推到皮坤面前。
“别听你哥吓唬你。喝口茶,润润嗓子。”
皮坤赶紧双手接过那只薄如蝉翼的瓷杯。
他的手指粗糙宽大,那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茧子,此刻碰触到那细腻的瓷器,以及安晴那只戴着翡翠玉镯、白皙如葱根般的手指,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心头一颤。
她是云端的仙女,而他是泥地里的野兽。
这种认知并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在他年轻的血液里激发出了一种更为狂野的征服欲——把神女拉下神坛,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,那是何等的快感?
“谢谢姐。”
皮坤仰头,将那一小杯昂贵的茶汤一口闷了。
“慢点喝,小心烫。”安晴嗔怪了一句,又给他续了一杯,“最近在学校怎么样?训练累吗?”
话题被安晴温柔地引导到了日常琐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