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子廉:明天一起去兵站报到吧。】
【黄嬋:不跟家里一起吗】
【张子廉:从徵兵之夜开始,我们就要做好成为一名大秦武卒的准备了,要独立,难不成上了战场还要找家里人吗?】
黄嬋就说话了。
群里另外两个人附和了一下,陆釗和陈覃虎也选择加入。
回家之后,陆釗把明天自己去报到的消息告诉了父母,顾勇自然是大力赞同,张淑华有点不放心,嗶嗶叨叨地交代了好半天。
第二天一早,陆釗就坐上了轻轨,在换乘站跟陈覃虎匯合,往北面出发。
大秦帝国的所有郡城都很大,起步都是穿越前上海的规模,甚至更大,市区內划分成好多个中心,更像是连在一起的多个城市集群。
因此,兵站名义上在城市范围內,其实隔了老远,搭乘磁悬浮轻轨也要花一个小时,这速度放地球上,坐高铁都快从成都到重庆了。
不过,轻轨停靠站比高铁多很多,实际距离没那么远。
出站之后,陆釗看见了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这里的建筑明显比普通居民区多了一些仿古的元素,楼宇的风格宽大雄浑,大多建立在高台之上,满目都是雕著凤纹的楼梯台阶。
普通建筑在现代常见的形制之上,加盖了秦汉风格的屋顶,陆釗不懂建筑,他只能看出来,和明清时期那种四角翘起的飞檐不同,这些古风屋顶是平直向下的,看起来没那么灵动,但厚重沉稳许多。
脚下,人行道地砖上间隔著云纹和夔龙纹,如果以鑑赏艺术的眼光来看,可谓十分精美。不过大概都是模具压出来的。
至於色彩,他以前旅游的时候去故宫,看见的建筑大多以金瓦朱漆为主,这里却是青瓦黑漆,整体上呈现肃穆的氛围。
这就是大秦郡城都有的军事区,管制等级很高,有大量区域不对一般市民开放。
“別瞎看。”
陈覃虎小声说道,“那边有巡逻的,小心被抓起来审问你是不是异族的奸细。”
陆釗顺著他的眼神看去,只见前方的十字路口就有一队五人的大秦武卒,穿著黑色作战服,头盔军靴,枪械佩刀一应俱全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,心道这货胆子也太小了,俩人都是根正苗黑的大秦帝国学生,准新兵,有什么好怕的。
然而还不等一个念头闪过,突然就看见那一队巡逻的武卒一声断喝。
“站住!检查,证件拿出来。”
他们拦住了一个梳著马尾辫,戴眼镜的男人。
看到武卒走来,眼镜男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,他伸手往裤兜摸去,似乎是要拿证件,但突然就趁其不备扭头飞奔。
几个武卒压根没有被他晃了,一瞬间动了起来。
其中一个爆发出猎豹一般的奔跑速度,眨眼间就追上了眼镜男,一手如铁钳般按住了对方的脖子,另一只手抽出了佩刀。
噗嗤!
一刀穿腹,眼镜男倒地。
而另外四个武卒也没有閒著,他们分散到这条街的不同方向,掏枪扫过附近的路人。
“所有人都站住!再走一步,格杀勿论!”
看著又黑又粗的枪管,陆釗发现错怪陈覃虎了。
不是他胆小,大秦武卒有事是真砍人啊。
其中一人走过来,看了两人青涩的面容一眼,说道:“证件。”
两人是来报到的,自然都带著,掏出来之后,对方竟然取出一个像是迷你pos机一样的东西刷了一下。
这名武卒大概是看到了两人的徵兵信息,冷酷地笑了一下:“兵站在前面路口右转,別乱跑,待会等我们解除禁足了再走。”
“是,长官!”
陆釗没有嬉皮笑脸,但看起来也没有太害怕的样子。
武卒挑了挑眉,这次自然地笑了一下,转身去检查后面路人的身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