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在空中一拧,角落几步开外的一把练习用刀就飞入了他的手中。
陆釗一阵惊奇:隔空取物,这是特技吗?不像啊。
还不等他问,姬冶的身形突然就动了起来,如一阵劲风,穿入两人站立的位置之间。
在同一时间,陆釗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,强烈的程度不亚於那天晚上被醉酒周长生锁喉。
嘭!
胸前感受到一阵衝击,然后眼前的景象就开始乱转,直到后背被墙壁抵住,他才確定自己是被打飞了。
这时候,火辣辣的疼痛才姍姍来迟,从胸骨中心扩散开。
陆釗心里一阵羞恼,但抬起头,发现对面的公孙克也一个逼样,马上就舒服了。
“刚才那个就是要教的武技?”
公孙克爬起来说道:“好像是破风刀。”
姬冶微微点头:“对,但不全对,准確来说,刚才是疾步身法加上破风刀。”
公孙克若有所思。
陆釗一脸痴呆。
他刚才没开鹰眼和超威视距,无论动態还是细节都没看清。
当然,他不是离了特技就会变成白痴,所以没看清是一回事,没看懂却不是他的问题。
姬冶使出的武技非常怪异,就连正经天才公孙克也只看出了一半。
“你们看不懂很正常,因为我所使出的武技原型是疾步身法和破风刀不假,但它们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,而是被我融匯而成的新招式。”
唰啦!
姬冶放下刀,重新披上了长袍。
“將自身武学融会贯通,隨心而变,衍化成任意形態,这就是我们剑宗学派的三大绝技之一,其名为『一三千。
一即个体,三为多,千变万化,化生无限,便是这门绝技的內含之意。你们可愿学?”
陆釗和公孙克都摩拳擦掌。
“赶紧的吧。”
“请赐教。”
泡在桶里的陈覃虎哭丧著脸。
“我也想学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
半天之后,陈覃虎从桶里出来了,也放弃了学一三千的想法,因为他学不会。
看著趴在大殿角落低声交流的陆釗和公孙克,他满脑子钦佩,非常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理解那么难的理论。
作为一个练武的天才,他可以凭直觉就轻鬆理解修炼方法,但他的这个“练武”,指的是练武经,而不是练武技。
所以他听了一会,完全听不懂,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武技还需要联络经脉、窍穴和星椎。
不过很显然,陆釗和公孙克都听懂了,他们正在討论如何操作。
“不用考虑那些,上来別去沟通什么星椎和別经,就专注任督二脉,只有內气贯通、身心合一之后,才能去搞什么一三千变万化啥的。”
“唔。。。感觉太简陋。”
“不是简陋,是故意做了减法,一三千,一在最前面,必须找到这个单独的起点,才能开始变化。”陆釗篤定地说道。
不开特技,他的眼力或许不如公孙克,但开了迅捷思维,绝对是陆釗想得比较通透。
此时,太师椅的隔断后面,老姬头正撅著屁股趴在墙边偷听,边听边点头,像个痴汉一样傻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