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当临时工之后,对方就再也没有联繫过哪怕一次,要不是他博得了王照和一帮老资歷的好感,说不定都被赶到外面工地上当力工了。
不过也不能武断地下结论,毕竟事情没有真的走到哪一步,谁知道如果確实发生了,人家会不会伸出援手呢。
嗡嗡。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【陈覃虎:我到站了。】
陆釗看了一眼路线图,回覆:【应该就是下一趟,你直接上,我在最后一节车厢。】
於是很快,两人在轻轨上匯合了,他们昨天就约好一起去兵站。
“你咋了,这还没上战场就愁眉苦脸的。”陆釗问道。
陈覃虎深吸了一口气,发达的胸肌膨胀起来,虎目含泪,哽咽道:“我想家。。。。”
你这才出门十分钟吧!
陆釗都服了,只能憋住笑安慰道:“你往前看,等到打了胜仗回来,当了將军,就可以把你爸妈一起接到更好的地方去,一辈子享福。”
陈覃虎畅想了一下衣锦还乡时的场景,愁绪稍微淡了一些。
陆釗也主动聊起一些有的没的帮他转移注意力。
这傢伙什么都好,就是胆子小,他说的想家,本质还是对大远征的恐惧。
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军事区,管制以后,隔绝了无关人员,通往兵站的路上却还是熙熙攘攘,很多年轻的新兵拖著行李过来报到。
只能说,比起穿越前,大秦的体制有它便利的地方,比如这种新兵入伍,压根不需要提前以街道为单位组织,只需要划定一个截止时间,到点之前,人必须出现。
反正故意不服役的全家连坐,有种別来。
两人一起到兵站,隨便排了一个报到的队伍,花了十几分钟才排到,刷完证件之后,那个管理人员说道:“去铁马街的迎新处报到。”
。。。。。
铁马街是军事区的一条街道,就在距离兵站大概两三公里的位置,因为完全管制,所以街上没有外来无关人员,只有新兵和巡逻的老兵。
街边摆著一张木头桌子,桌上是名册,还坐著两个穿著秦军黑色制服的文职人员。
陆釗两人上去登记之后,被一人发了一把钥匙。
“304、409,先上去把行李放下了。”
其中一个文职人员用大拇指指了指背后的八层楼房,“不允许离开这栋楼,然后等通知。”
“是!”
陆釗又带著陈覃虎上楼。
“先去你的304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