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剩下的黄瓜变成了拍黄瓜,又多了一盘油炸花生米。
叮。
两个一两的玻璃杯碰在一起,总算是说上正题了。
“要说战场,就得先讲体系。大秦军队里,最广大,最基础的编制,叫做大秦武卒。”
周长生也不是磨嘰的人,既然半推半就地喝了酒,他就说点能说的。
“如果有条件,你一定要儘量脱离武卒,往上升。”
周长生虽然不教所谓的真东西,但说的是乾货,“这次远征,奎木星是最后一个补给站,不过乘鯤型运输舰过去,路上起码也得大半年,这个时间,就是留给你们自行修炼的时间。如果能练出点东西来,你就有机会脱离武卒,被吸收到更精锐的部队。”
“更精锐的部队有什么区別呢?”陆釗问道。
“不是区別,是好处。”
周长生说道,“精锐部队的后勤资源更充足,医疗小组的医生更专业,药品和装备的质量也更好,阵亡率要低很多。你不是想活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
周长生微微一笑,又举起酒杯:“量力而为,喝不了就不喝。”
。。。。。
三十分钟后。
“兄弟!”
周长生两颊通红,揽著陆釗的肩膀,舌头跟肿了似的,“我跟你说!那回可险啊,那个荒星蛮王,这么老高!起码五千多米,我一个人跟他单挑,嗝~”
“周老师,你喝多了。”
陆釗很是无语。
就这点酒量你跟我说量力而为啊?才特么不到三两!
周长生把迷离的眼睛一瞪:“什么喝多了!没多!”
“没多你管我叫兄弟?”陆釗指著自己。
他俩年纪差了得有两轮。
周长生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,盯著那张晃来晃去的脸,愣了一会:“哦,我,口误,不是兄弟。”
“还好,至少没完全。。。。”
“大哥!”
周长生两手用力拍著陆釗的肩膀,差点没给他拍沙发缝里去,“好久不见啊大哥。”
“怎么又成大哥了啊!”
“那你是。。。爹?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陆釗人都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