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伏曦兮当场尬住。
陆釗投桃报李,说道:“不是她的问题,那个滤网堵了而已,研磨机嘛,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这次换成伏曦兮眯眼睛:“那你怎么还说问题很严重。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!”
“好玩儿。”
中年术士眼睛眯得更小了:“你不对劲,你的话听起来像藉口,行为没有逻辑,中间缺失了一个关键的动机,难道说你。。。”
陆釗心道,不愧是术士,心思就是严谨,他的確隱藏了关键动机,那就是系统。
坏了,不会给他看出来吧,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科学怪人,万一给我拉去切片研究咋整?
中间术士继续说道:“难道说你是奸细!”
“。。。。”
看来是想多了。
陆釗都麻了。
听到奸细二字,伏曦兮这个墙头草跳反了:“什么!我这么信任你,原来你是奸细!”
“奸细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就为了偷个研磨机吗!”
伏曦兮皱著眉头琢磨了一会,摇头:“难说。”
中年术士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我认为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你的身份,你是什么人,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,是不是在策划阴谋,有没有同党。。。。”
此处省略100字。
“。。。。你到底是来盗窃技术的,还是有別的目的?如果想暗杀我,那你罪大恶极,就算是想暗杀內史向阳也罪不可恕,如果是想对姬冶不利,那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哎?
“但不太可能,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想去挑战他,这个动机可以排除,既然如此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中年术士的长袍无风自动,看起来像是要变身了。
“。。。我只好把你逮捕,扭送军监队,让他们审审了。”
???
陆釗算是明白伏曦兮为什么这么怕她这个师父了,这货不仅很能上纲上线,行动力还超强。
军监队是朝廷军监寺派到各部队之中的,目的当然是监军。
听说被他们带走的人,无论有罪没罪,出来都得脱层皮。要是他们看到陆釗是被一位地位超然的术士送去,搞不好得脱两层。
绝对不能去那里。
陆釗赶紧说道:“不是的,我叫陆釗,跟王哥学过机修,我真是他派来的,不信你们可以去找他核实嘛!”
术士的长袍依然鼓盪。
伏曦兮犹豫了片刻,还是咬牙道:“师父,要不问问吧,我看他,不,不像奸细。”
呼。
中年术士的长袍落了下去。
“那就问吧,我直接联络他。”
说罢,他伸手入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