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有个扎丸子头的女生怯生生地说道:“可是老吴说我们最好去。。。。”
“去什么去。”
张子廉说道,“我对周老师没意见,但退伍之后在高中当体育老师,也没什么能说的。”
他的意思,如果真是厉害的军士,实力强大的武者,身体又没有残缺,现在肯定已经扬名立万,不会窝在学校里当一个小老师。
“確实,周老师平时感觉挺。。。。挺像个隱士的,就不打扰他了吧。”旁边一人附和道,他是在委婉地说,那个人吊儿郎当。
其他人有的一样不以为意,还有人想去看,但比起相处不多的体育老师,可能还是赶紧回家去,珍惜和家人相聚的时间更重要。
於是最后,只有陆釗和陈覃虎一起往操场而去。
。。。。。
临近中午,气温越来越高,操场边的树荫里,短袖短裤的男人躺在地上,翘著二郎腿。
这个男人看上去有四十来岁年纪,头髮刚硬,但有不少都白了,鬍子拉碴,不修边幅。
他叫周长生,是个体育老师,此时正在上课。
课程內容一如既往,跑两圈意思意思,然后就解散队列自由活动。
男生可以趁机去抢占球场,女生也乐意找个阴凉地儿摸鱼,而他,可以在树下睡觉。
三贏。
凭著如此不负责任的精神,不在乎旁人眼光的作风,以及不知为何一直没被投诉的背景,他成功实现了每天干活一小时,下午到点就走的人生状態。
这在大秦是很少见的。
不过今天,他的悠閒被打破了。
两个不识趣的小兔崽子找上了门来。
“周哥!救我!”
陈覃虎很不顾形象地衝上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被徵召了,咋办啊,你给出出主意。”
周长生依然躺在地上,闭著眼睛说道:“咋?不想去啊。简单,你现在去东郊,找一个祥瑞物流港。。。。”
陈覃虎立马屏住呼吸,认真听著。
“。。。。港里有个船工叫马农,你跟他说有一吨铁和一吨棉花要运,他就会帮你上船,不会在港务系统留下记录,然后你就可以离开古钟洲了。”
陈覃虎琢磨了一会,立时惊醒:“偷渡啊?!”
“不然呢?”
“那能逃得过吗?军监寺会给我抓回去的!而且我全家都要连坐。”
周长生睁开一只眼睨著他:“偷渡不敢的话,倒是还有一条路子。”
“周哥,你说你说。”
“造反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陈覃虎接不上话了,他拿手肘捅了捅陆釗:他把我当臭狗一样玩耍,你快帮忙说句话啊。
陆釗义不容辞,挺身而出:“细说造反。”
?
周长生两只眼都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