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不久,菲比终于筹备好了开业典礼,日子是请风水先生算过的。
我倒不在意这些,只是难抑兴奋。我已然兑现了开公司的承诺,又能见到伏天明了!
菲比堪称造势专家,又憋着一口气,非要让老东家“娱星”高看我们一眼。
这场典礼办得极尽奢华,两岸三地的宾客云集,星光熠熠,投资人悉数到场。
庆典晚宴,伏天明低调出席。
这一年,伏天明的媒体曝光量增加了不少,归因或许就是那五千万。那片子扑了,不是恶评也不是质量烂,而是入不敷出。我大概算了下,即便把全球票仓和海外版权买断都算上,也还是没回本。后来,他又主演了另一部武侠,准备填补窟窿,可又遭遇滑铁卢。
以当时的汇率和票房分成来算,伏天明这一年让金禾亏了整整一个亿。
我其实挺诧异他会答应到场。
毕竟我们算旧情人,他抛弃了我,现在又接受邀约,这是什么信号?
好几次,我们的目光在人群中撞上,他的眼神好像未变过似的,温和而包容。
反倒是我,心里拧巴着,始终不敢上前。见不着的时候想着、念着,还有隐秘的恨。
真见着了,就只剩想念。
眼巴巴地瞧着,还想,想的忙慌慌的。
菲比怕我乱来,一直拉着我敬酒,直到酒局快要散场我都还没和伏天明搭上话。
“少喝点。”小段也过来,又是给我递水又是勒令我喝点汤缓缓胃。
我清醒了些,四下张望,却不见伏天明的身影。只有summer还在不远处。
我急忙走过去,把房卡塞进她手里。
“我就想和他聊聊……求你了。”我不顾她厌恶的神情,低声恳求。
后来,我彻底喝多了,小段扶我回房,刷开房门,他把我扶在沙发上,然后帮我脱外套,脱鞋。
“还好吗?”
“还行。”我扯扯领带,摇摇晃晃起身。
“要吐吗?你一个人在房里我不太放心。”我冲他摆摆手,头重脚轻,栽在床上。
小段没有放任我睡觉,很费力地扳我的身体,让我躺在枕头上,“头侧过来点,这样睡着吐了也不会窒息。”
可半梦半醒间,我听见房间门居然被刷开,有人走进来。
可却再没动静,几秒后,房门又被关上。
我赶紧起身,“谁啊!”
小段更是惊愕,“好像……是阿明哥。”
伏天明!
我头又昏又疼,踉跄着出去,看他正往电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