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先生点点头,“有些事情,我不方便出面,你替我。”
现在想想,那天,我的戏真是过了。
我本就不是那种懂得感恩的人,演得太过,容易让人真把我当成一条狗。
当时下了车,我脑子持续兴奋着,消化这一利好消息。
我立刻就动起了脑筋。我可以做电影发行,一并搭上当时内地和香港合拍片的东风。利用这些年积累的人情与人脉,低价买入在中影排队或者搁浅漏掉的项目,再好好整合全国院线,把这批片子推销出去。
香港的“名”与内地的“场”珠联璧合,不用多,一两部片子就足以使我完成从零到一的原始积累!
北京的晚风吹在脸上,没冬天那么硬,干燥而柔软。
我为自己的想法兴奋不已。
我站在原地,一会儿暗暗握拳,一会儿看向天空。
我和伏天明之间的隔山隔海,那一刻,好像终于近了点儿。
【围脖:懒2芽】
“衰仔!上车!”菲比喊我。
我第一次没对这个不客气的称呼生气,掐掉烟就跑了过去。
很多年后,菲比和我分道扬镳。她告诉我,那天是她最后一次看到我傻头傻脑的“衰仔”相。
“那个阿江哪里去了?”散伙饭时,菲比伤神落泪,一遍遍念叨那天的细枝末节。
她说她好怀念那个衰仔,又乖又帅,眼睛很亮。她说那天她把手下其他艺人的赞助衫给我穿,请造型师给我打理了头发,她说再后来我就毫无媒体形象,胡乱穿衣,一头硬硬的发茬总是剃到最短。
她说,后来我就不会笑了,嘴角紧紧抿着,总在愁着。
那些的确都是后来,那天,我很振奋,心忖只要有东风,有钱,剩下的就是喝酒谈项目。
我决定拉菲比入伙。
当时“策反”挺难的,我需要脱离“娱星”,同时也要考虑菲比是否甘心跟着我这个“北佬”。
她背后的经纪公司根系庞杂,她会为了一个尚未成型的将来,押上经营多年的一切么?
另外,我也在心里预设了两条底线,公司必须我说了算,如果有合适片子,伏天明必须是男主。
也就是说,即便菲比信我,也不一定能答应这两条任性的附加条款。
现在想想,我这人运气还挺好,走得太顺的人就容易自我膨胀或者盲目自信。比如我,我太过自我,甚至到了自负和任性的地步。
虽然我一直没少受苦,但星途还挺顺,我是小九班里的老幺,前面有师父和各位师兄顶着,后来娱星期间,又有菲比抬我,但我笃定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能力。
所以,我还没混出名堂,就不满足只做艺人,急匆匆地又要向上爬。();